楚夭夭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机身烫得能烙熟鸡蛋。
满屏的白字像雪崩一样滚过,硬生生把直播软体卡出了重影。
“求老祖宗开坛讲道!”
“大夏子民,叩求老祖宗赐下长生法!”
这两句话如同海啸,一层叠著一层,霸占了屏幕上每一寸空间。
热搜榜前五十名,全被这整齐划一的祈愿屠版。
院子里,夜风吹过百年老槐树,树叶沙沙作响。
楚夭夭咽了一口乾涩的唾沫。
她迈著僵硬的双腿,一步步挪向摇椅上那个闭目养神的老头。
张天正还跪在青石砖上,双膝磕出的血印子染红了地面。
他连头都不敢抬,只敢用余光死死盯著楚玄那双九块九包邮的人字拖。
汗水顺著张天正的鼻尖砸在地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屏幕那头,听泉早就把价值上万的电竞椅踹开。
他整个人五体投地趴在地板上,额头紧紧贴著冰凉的瓷砖。
眼球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炸开,死死盯著屏幕。
“老祖宗若是开金口,这地球的科技树就得原地飞升十万年!”
听泉喉结上下滚动,嗓子眼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此时此刻,地球上三十亿双眼睛,全都被锁死在这个窄小的直播画面里。
大夏国最高权力会议室。
几十个肩膀上扛著將星的老人笔直地站著。
为首的白髮老者端著搪瓷茶杯,手腕抖得厉害。
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烫红了一大片,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能让华夏民族彻底撕裂三维宇宙枷锁的机会。
大洋彼岸,鹰酱国六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
金髮首脑死死抠住真皮沙发的扶手,指甲生生折断,渗出鲜血。
“法克……他要是真讲了,鹰酱国明天就得去给大夏人擦鞋!”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铁手攥住,连泵血的力气都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