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那股玄妙魔力的影响——可那只是一小部分因素。
此时那股魔力非常微弱,远不足以完全控制一个人的心智。
更大的原因,是她自己的心。
女子天生温柔,沈玉也是如此。
她一直以来对于不能满足我的事耿耿于怀——十八年了,每一次行房后看着我压抑的表情,她的心都会隐隐作痛。
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妻子,觉得亏欠了我。
这份内疚在她心里积压了十八年,早已成为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所以在迎娶江玉凤这件事上,她从一开始就处于弱势——她觉得自己没有立场阻止我,因为她给不了我想要的。
另一方面,她心里知道我是爱她的。
十八年的夫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她知道我方才吼她不是真心的——那股突然出现的暴戾之气与我平日里的性格判若两人。
她也知道,如果她继续反对下去,很有可能会失去我的爱。
不是因为我会变心,而是因为她怕自己会变成一个善妒的、让我厌烦的女人。
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让她最终松了口。
沈玉还不知道,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一旦打开这个缺口,她以后还能拒绝我再找别的美人吗?
可此刻的我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我只知道——她同意了。
我最爱的妻子同意了我迎娶江玉凤。
一股巨大的欣喜从心底涌起,将方才的愧疚和悔恨统统冲散了。
我欣喜地抱着她,将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道:“谢谢你的成全。”
沈玉在我怀里点了点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她道:“嗯,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像刚刚那样对人家说话哦。”
说完,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张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勉强。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后怕,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刚刚你那样,我都怕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怕了。
方才我那一声怒吼,将她十八年来对我建立的所有安全感都震碎了。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最亲最爱的丈夫,也有让她感到恐惧的一面。
我的心猛地一疼。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认真地道:“对不起,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沈玉点了点头,那张脸上的后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温柔和依赖。
她将脸重新埋入我怀里,轻声道:“嗯,那你以后可要多爱护人家一下。”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那模样又娇又媚,与方才那个绝望哭泣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心情兴奋,那股压抑了好几天的情欲之火轰然爆发。
我搂着她,右手已不老实地滑入她的衣内,手掌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肢缓缓向上移动。
我笑道:“我现在就好好爱你。”
话落,我眼角余光瞥见霜儿正蹑手蹑脚地朝门口走去。
她大概是觉得接下来的场面不适合她观看,想悄悄地溜出去。
我连忙喊道:“霜儿你别走,今天爷高兴,要玩一箭双雕。”
霜儿脚步一顿,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两抹红晕。她转过身来,嗔道:“爷——”
沈玉却伸手把我要伸入她衣内的手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