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丝认真和关切,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玉凤刚刚生气跑了出去,你去安慰她一下吧。”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沈玉真是一个好女人。**
她刚刚才经历了那么大的情绪波动,刚刚才松口同意我迎娶别的女人,此刻却已经在为那个女人的感受着想了。
她知道江玉凤方才跑出去时有多伤心,也知道如果我不马上去找她,以江玉凤那倔强的性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我点点头,道:“好。”
转身离开时,我路过霜儿身边。
她正站在那里,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我伸手在她肥嫩的臀上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在厅堂里回荡。
她的臀部饱满挺翘,隔着薄薄的绸裤,手感弹性十足。
她“啊”了一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地看着我。
我笑道:“这是谢你方才替我说话。”
说完,我大步走出了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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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来时,江玉凤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潇湘别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前院、后院、花园、回廊、厢房、书房、演武场——大大小小几十间屋子,再加上假山、池塘、竹林、凉亭,真要找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沿着回廊一路找过去。
霜儿的房间、沈玉的房间、客房、书房,一间间推开门,都没有她的身影。
我走到演武场上,练武场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株桂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曳,满树金黄的桂花随风飘落,在青石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还丢在青石地上——就是方才她给我按摩时随手放在地上的那根。
鞭梢的银铃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是在呼唤它的主人。
我捡起鞭子,继续找。
穿过月亮门,我来到后花园。
后花园比前院清幽得多——假山叠翠,竹林掩映,一条碎石小径蜿蜒其中,通向花园深处的一座凉亭。
那凉亭建在一口古井旁边,飞檐翘角,朱栏碧瓦,亭中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
平日里沈玉最喜欢在这里喝茶赏花,江玉凤偶尔也会来这儿练鞭——她说这里的竹子长得密,鞭子甩起来不会被树枝挂住。
远远地,我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站在凉亭中,背对着我。
那头高高的马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站在那里,脊背不再挺直,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落寞和黯然。
那根赤红色的长鞭不在她手中——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低着头,看着脚下的青石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正要走过去,她却忽然动了。
她缓缓走出凉亭,朝花园深处走去。她的脚步很慢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她的方向——是那口古井。
那口古井在后花园的东南角,井口约有三尺见方,井沿是用青石砌成的,上面长满了青苔。
井水很深,水面离井口足有四五丈,水色幽暗,深不见底。
据说这口井还是前朝留下来的,已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她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