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玉终于崩溃了。
她“啊啊”地大声哭着,整个人扑入我怀里。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我胸口的衣襟,脸埋在我胸前,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滚烫滚烫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哭声撕心裂肺,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恐惧。
她边哭边道:“你怎么可以对我那样,你从来都没对我那样过。”
她的声音沙哑而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手攥着我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像是在害怕我会突然消失。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肌,手掌沿着她脊椎的弧度缓缓上下移动。
她的背部纤细柔软,在我的掌下微微颤抖。
我柔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啦。”
她边哭边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修习龙阳神功,至刚至霸,多年来在男女欢爱上你从来都没有满足过。可是做为你的妻子,我心里不能接受有人来分享我相公的爱。”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心酸。
她知道我的苦,也知道我的难。
十八年来,每一次行房,她都能感受到我体内那股压抑的邪火——做完一次,她已筋疲力尽,我却依然斗志昂扬。
她知道我没有满足过,也知道我一直用意志力强压着那股欲望。
可知道归知道,接受归接受——她终究是个女人,是个妻子,她怎能甘心与人分享丈夫的爱?
“我知道,”我轻声道,“所有的这一切我都知道。”
我的手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股方才消失的玄妙力量,此时并没有真正离开。
它以另一种方式充斥着我的身体——不再是那种霸道暴戾的邪力,而是一种温和的、渗透性的力量。
它从我的掌心渗出,透过沈玉的衣衫,渗入她的经脉,沿着经络缓缓扩散,进入她的脑海。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事,只能靠心灵去理解。
此刻的我并没有发现这种变化——我只觉得怀中的沈玉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她的身体渐渐放松。
我以为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却不知道那股从情欲魔种中渗出的力量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的心智,让她的思想不由自主地向我靠拢。
沈玉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可她的眼神却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是方才那种绝望和无力,而是一种释然和妥协。
她轻声道:“对于多年来我不能满足你,我心里一直很内疚。而且从我生出飞儿后就没有再帮你们龙家生养几个。我——你要娶江玉凤就娶吧。”
我愣住了。
**她说什么?**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方才她还那么激烈地反对,方才她还那么伤心地哭泣,怎么转眼间就同意了?
这变化太快了,快到让我措手不及。
我张了张嘴,只吐出一个字:“你?”
沈玉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一不留神就会错过,可总归是有了。
她道:“玉凤那丫头平时挺招人喜欢的。”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真诚。她不是在说反话,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同意了。
我是个大男人,又哪里知道沈玉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