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手在赖福生眼前晃了好几下,他才如梦初醒。 “诚年四兄弟呢?”赖福生没看见四个儿子,只看见妻子在剥石竹笋。 “去扳笋子了,今年多亏阿月娘子收购,他们都想着能贴补一些家用。这不,中午饭都是带着干粮,刚刚信年才送回来两筐,我这不正剥着皮呢。” 赖福生拿起背篓就往外走。 妻子见他行色匆匆,起身从灶房抓了一块用箬叶包好的年糕:“你这么着急是要往哪里去,水也不喝一口。” “江娘子要收这个金银花,说是花期就这半个月时间,晚了就过了,一斤干花可以卖一百五十文!就是已经开花的也能卖三十文,要是品相好还能再加。” 柳氏仔细端详赖福生手里的花藤:“这不是忍冬藤吗?” “你认识?” “我当然认识,你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