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会儿来。”乐平扫了她一眼,“你伤得比我重,我就满意。”她观察很久了,和煦好像除了头上那一下很严重,其他都没事!这让乐平很不爽!
和煦无语。白傲在后面偷笑。“你还真像阿煦说的一样。看着冷冰冰的,王牌队长酷死了。其实心里跟小孩子一样。”
“她也分人。”和煦听到“阿煦”两个字,心情好了些,“就在我面前这样。还有一个人——以后有机会介绍你认识。”
“和煦!”乐平瞪了她一眼。
“好了,我跟你道歉。”和煦举起双手投降,“不管怎么说,都不该跟你动手。对不起。”
“没有用。”乐平不为所动,“原不原谅你,等医生来了再说。”
“你根本就没打到我。”和煦耸了耸肩,她做着各种夸张的姿势。
“乐长官,和长官,我可以进来吗?”管家在楼下喊了一声。
“自己开门进来。”和煦打开二楼的窗户。
管家推门进来,看见客厅的惨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这…乐长官,这是——”
乐平站在楼梯口,走过去实在太麻烦了。“没事。您看着处理,坏掉的东西我们可以赔。”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那倒不用,没有让客人赔的道理。只是维修起来可能需要些时间。”
管家对着乐平深鞠一躬,“医生我也带来了。”医生带着手提箱上了二楼。白傲也来了兴致,想看看两个人到底谁赢。
乐平洗过澡,对自己身上的伤有数。她一直盯着和煦看,给和煦盯的发毛。
“你别这么看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少废话,快脱!”
从表面上看,乐平惨一些,她身上好几处青紫,还有好几处血肿。
和煦腿上被划了几道浅浅的口子,淤青也少,只有额头到眼皮那一处看着吓人,还有小腿骨上肿起个硬包。
“我都说了,你没打到──啊!啊!啊!”和煦上一秒还在嘚瑟,医生碰到他腿上的硬包时,她叫的跟杀猪一样,还一个劲儿的往后退,不仅贴到白傲的身上,还紧紧的攥着她的胳膊。
乐平本来还在不服气,听到和煦杀猪般的叫声,心情好了不少。
“医生,她们俩谁伤的重啊。”白傲好奇的问。
医生正在清理乐平下颌的伤口,“乐长官伤得多,和长官伤得重。半斤八两。”
“我那是手下留情。”和煦呲了一下牙,“不像你,下死手。”
“你那叫无效攻击。”乐平坐在对面,她只需要缝两针很快。
和煦的伤缝了将近半个小时。眼皮的位置精细,医生缝得很慢。和煦全程闭着眼,一直拽着白傲的胳膊。
乐平缝完就早早回了房间。管家动作很快,楼下已经清理干净,移门暂时用布封住,新家具换上了。客厅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医生走后,二楼只剩下和煦和白傲两个人,隔着两把椅子,谁也不说话。
白傲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没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和煦还坐在那儿,扣着沙发缝里的布,脸涨得通红。直到白傲快要走到楼梯口了,她才站起来。
“白傲!”
白傲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我。。。还能去找你吗?”
安静了几秒。白傲背对着她:“看你表现吧。”
和煦站在那儿,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又不好意思翘得太明显,只能低着头搓手指。
她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