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要作的人,她始终是要来的。
又是龚颖先看到了顾锦,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的那一刻,另外三个人也朝着楼梯方向望过去。
“这恐怕不是要作那么简单了…”
龚颖话音刚落,顾锦就站在楼梯平台上问李璇,“妈妈,你们很开心吗?”
虽然李璇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被顾锦问得哑口无言。因为她万万没有想到顾锦开作之前居然换上了前几天出事时穿的那套墨黑色高定。最吓人的是,顾锦的右手还握了一把匕首,再配上她今天的夜店妆,危险指数直接拉满。过去从来没有哪一个瞬间,能让李璇久久地凝视着顾锦却说不出话来,原来这就是不了解,原来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女儿。
唯一了解顾锦的龚颖开口了,“你有话要说就好好说,拿着匕首是什么意思?你做样子给谁看?你妈妈还是龚镜?”
“龚阿姨。”
顾锦似笑非笑地问:“你这么快拆我的台干什么?”
龚颖一脸严肃,“因为你吓到你妈妈了。”
“这就受不了了?我才刚开始呢~”
顾锦站在那里癫癫地笑,而后冲着一直没转身看她的龚镜说:“龚镜,拜托你,帮我倒一杯红酒,要倒满哦,很满很满。”
过去从来没有哪一个瞬间,能让李璇久久地凝视着顾锦却感到茫然,她不明白,顾锦这是在干什么。
“唰——”
满满一杯红酒飞过去,稳稳地卡进了顾锦的左手。
“龚镜,谢谢你哦~”
顾锦举起酒杯灿烂一笑,接着她便把左手的酒杯和右手的匕首用力一碰。
“砰!”
一声清脆的撞击响,顾锦笑着对右手的匕首说:“来!我敬你一杯!这顿年夜饭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满意!”
“咕噜咕噜咕噜…”
顾锦在灌酒。既然是灌酒,那自然是大半杯酒都要从嘴里溢出来的,胸口也是要湿一大片的,但顾锦没管,眼皮都没抬。她灌完酒就“啪!”一下摔了红酒杯,再冲着右手的匕首吼道:“我告诉你!你不满意也得满意!你必须满意!”
李璇、顾前程、龚龙,三人已经被顾锦吓傻了,前几天刚踏进江北七号大书房的那种恐惧感又回来了,他们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江北七号还有别的东西,而且看顾锦的样子,对方应该不是善茬,他们这是要团灭了吗?
“你在跟谁说话?”
龚颖始终保持着冷静,“你有话要说就好好说,你故意吓他们是想干什么?”
“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啊,没想到她还是不看我呢~”
顾锦不以为意地哂笑,接着她往前走几步,又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龚镜,我见过你母亲。”这话有多突然,就有多惊悚。
“唰——”
龚镜闪到顾锦跟前,那气势似是要将顾锦吞没,“何时见过?”
顾锦微笑,“不告诉你。”
龚镜眸光一凛,“你想死吗?”
顾锦的笑容十分恶劣,她说:“你不用威胁我,你比谁都清楚,你在这里,根本杀不了人。”
“你不是喜欢下棋吗?”
顾锦站起来,借着台阶的优势跟龚镜对视,“所以请你搞清楚现在的局面,是我在拿你母亲的消息,威胁你。”
“顾锦!!!”
“顾锦!!!”
李璇和顾前程受不了了,正打算冲过去,就听到顾锦吼道:“你们给我闭嘴!从现在开始!你们一个字都不许说!否则所有人都得死!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