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心里立马泛起较劲的心思,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噌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不行,何雨柱能这么风光体面,自己可不能被比下去,说什么也不能落了下风。
他这人一辈子就爱跟何雨柱比,比吃比穿比谁混得好,哪怕现在明面上跟着何雨柱做事,暗地里那股子较劲的念头从来就没断过。
许大茂眼珠一转,厚着脸皮凑上前,围着何雨柱来回转了两圈,嬉皮笑脸地开口问道:
“柱爷,你收拾得这么齐整,这是打算出门干啥大事去啊?哟,这中山装不错啊,料子挺厚实,哪儿做的?”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瞧着他那副探头探脑凑热闹的样子,语气淡淡的随口应了一句:
“厂里要来重要外宾客人,需要出面接待应酬,不然我犯得着穿这么正式吗?”
他不想过多细说,抬脚就要往外走。
可许大茂哪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立马侧身一步拦在面前,脸上的好奇更浓了,笑眯眯地追问,“那得是多大来头的客人啊?居然还要特意穿正装出门?”
许大茂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何雨柱耐心渐渐耗得差不多,眉头微微皱起,没好气地回道,“净问些没营养的废话。”
见何雨柱不肯松口透露详情,许大茂反倒兴致更浓。
他这人有个毛病,越是不让知道的事情,他越要刨根问底。
只见他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柱爷,好事可不能落下兄弟我啊,能不能捎上我一块儿跟着过去开开眼界?”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无事也要凑一脚的模样,满心无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路边过粪车都要凑上去尝一口咸淡的主儿!
“你现在是街道纠察队大队长,手里的差事跟厂里接待外宾压根八竿子打不着边,带你过去能做什么?”何雨柱耐着性子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哭笑不得。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挺直了腰板,扬起下巴,一脸洋洋自得地拍着胸脯打包票:
“话不能这么说啊柱爷,我以前好歹在轧钢厂宣传科待过好几年,以往厂里接待外来客人,哪回少得了我许大茂作陪撑场面?
凭我这张嘴能说会道的本事,不管啥场面都能帮你把人情关系打理妥当,那叫一个锦上添花!”
说这话时许大茂心里满是回味当年,早先杨伟民当厂长那会儿,应酬待客,何雨柱只能守在后厨忙活饭菜,煎炒烹炸一身油烟味儿,他却能正儿八经坐上主桌陪酒寒暄,递烟敬酒、插科打诨,样样在行。
那时候的他,多风光啊!高低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柱爷你先等等我,我立马回屋翻一身中山装换上,咱俩人一起出门!”许大茂低头对比了一下两人身上的衣着,觉得自己这件衣服实在拿不出手,立马转身就要往后院跑,打算赶紧回去换装打扮。
何雨柱见状连忙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哭笑不得地开口阻拦:“你急吼吼地折腾什么?我可没答应要带你一块儿过去。”
许大茂万万没想到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依旧不肯松口,脸上的笑意瞬间垮掉,拉得老长。
“柱爷,你该不会是怕我许大茂待人接物太过圆滑,抢了你的风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