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是跟着你的人,我把客人哄高兴了,最后长的不还是你的脸面?你咋就想不明白这个理儿呢?”
何雨柱被他这番歪理邪说给气笑了,双手往胸前一抱,不紧不慢地抛出一句:“就你还想哄洋鬼子?Howareyou,这句话你听得懂吗?”
他倒不是刻意看不起许大茂,这年头就连正经大学生也未必接触过外语,他只是单纯看不惯许大茂那副一脸嘚瑟、欠收拾的模样。
许大茂当场瞪圆了眼睛,一脸茫然地反问:
“薅什么?啥玩意儿?柱爷你说的是人话吗?”
“这是洋文,Howareyou,翻译过来就是‘你好吗’的意思。”何雨柱耐着性子简单解释了一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连最基础的打招呼都不会,带你过去能干啥?站在一旁陪着傻笑凑热闹吗?”
许大茂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场面变得无比尴尬。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愣是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他这张巧嘴要跟洋鬼子沟通,那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疑惑地追问:
“不对啊柱爷,你啥时候偷偷学会洋文了?上学的时候可也没瞧见你有多好学呢!”
何雨柱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随口找了个说辞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我现在是厂长,现场有专职翻译跟着,我只需要会几句基础客套话撑场面就行。
再说你平日里嘴碎爱乱说话,有些话翻译可不会帮你圆场,但你那嘴皮子话翻译可翻不出来。”
“……”
许大茂听完这番话,瞬间蔫了下去,跟被霜打过的白菜似的,耷拉着脑袋,肩膀也垮了下来,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何雨柱瞧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行了,别耷拉着脸,我又没说看不起你。
有空多学点洋文基础,以后出门办事、见世面总归是有益无害的。技多不压身嘛。”
许大茂的气焰彻底萎靡下去,让他静下心啃那些歪歪扭扭的洋文字母,简直比挨一顿揍还要难熬一百倍。
他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看见书本就犯困。
可他这人向来凡事都爱跟何雨柱暗自较劲攀比,心底那股不服气的情绪慢慢翻涌上来,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憋屈。
娘的,何雨柱能学会洋文,凭什么我许大茂就学不会?
学!说什么也得学着一点,不能一直被他比下去!哪怕是硬着头皮,也得学几句出来撑撑场面!
许大茂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回头一定要打听打听院里或是附近谁懂洋文,花点钱、搭个人情,怎么着也得拜个师傅。
等自己学会几句拿得出手的句子,一定要当着何雨柱的面好好显摆一番,把今天丢的面子给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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