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着她,笑了,“她这个人还挺不错,很上道,也很懂事。你说呢?我的沈太太?”
我的话半真半假,却完美解释了我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也将陈哲塑造成了一个体贴懂事的,完美的工具人。
蔓蔓听着我的话,怔怔地看着我。
她那混乱的大脑,似乎终于为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找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她脸上的惊恐和茫然,渐渐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被丈夫无条件包容的感动,和对自己那不堪行为的羞耻。
“……嗯。”许久,她才在我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将她的小脸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胸膛里。
放声大哭。
……
我没有立刻开始我的审问,我只是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任由她在我的怀里尽情地宣泄着,她那积攒了一整个晚上复杂情绪。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地平息。
直到我们都在这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安心中,再一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
当我们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高高地挂在了天空。
已经是中午了。
我叫了酒店的客房送餐,然后和蔓蔓一起在这张见证了她疯狂和荒诞的大床上,吃完了一顿迟来的午餐。
吃完饭,我收拾好餐盘,然后重新坐回床边,我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现在是时候开始享用我的正餐了。
我看着正蜷缩在被子里,像只做错了事的小猫一样,只敢露出一双红肿眼睛偷偷地瞄着我的蔓蔓。
我笑着掀开被子,将她从里面捞了出来,让她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我的怀里。
然后我低下头,吻了吻她那还带着食物香气的柔软嘴唇。
“好了我的宝贝,”我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像水,“现在可以开始给你的变态老公,复盘一下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吗?把你昨晚没让我听到的精彩剧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我。”
……
“……他问我,『想不想做一些,能让你和你老公都感到无比开心的事情』。”
“我问他『什么事?』”
“然后,他让我给你发了那些信息。”
“他说这是我们游戏的第一步。叫『申请许可』。”
“他说他能感觉到,你是一个占有欲和掌控欲都极强的男人。所以你最享受的不是单纯的背叛。而是那种,在你的许可下所进行的『被掌控的背叛』。”
“他说他要让我亲手,将处决我自己的那把屠刀,递到你的手里。”
“然后再由你亲口下达行刑的命令。”
“他说只有这样,才能给予你最顶级的体验。”
“老公,他……他好可怕……他好像能看穿我们所有人的内心。”
“……继续。”我的声音,干涩且沙哑。
我没想到,陈哲竟然将我的心理剖析得如此精准透彻。
我也第一次对我这个亲手为我的妻子挑选的工具人,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忌惮,和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
“在你回复了那句『可以』之后。”
“他就笑了,然后他放下了手机,才开始脱我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温柔,很慢。不像你总是那么粗暴,那么急。”
“然后他就开始吻我,摸我。就像前几天我和你那样。”
“然后他就把那里塞到我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