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头,脸带笑意,温柔说着:“没关系,放了好久了,也卖不出去,我不喜欢带发簪,最后不是送人也是扔掉。”
她用一个好看的礼品袋把簪子包好。
递给我:“你妈妈应该很幸福,让她戴上,是这根簪子的幸运。”
“谢谢。”
“不客气。”她边说边把收款码收了起来,留给我一个微笑。
好吧。
那只能是下次多来她这里买点东西了。
“那,姐姐再见。”
她轻声对我说:”拜拜。”
我揣着几个小东西,往回走,口袋里的发夹轻轻碰在一起,发出细碎好听的声音。
步行街的喧嚣离我远去。
晚风吹过脸颊带着凉意。
我停下了步子满心欢喜。
对面人看着我僵在原地。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一起笑了起来。
“最近忙什么呢,寒哥。”
“噢,接了两个大单子。”
“你在这做什么,舟哥。”
“噢,我来这边办点事。”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
我们找了个花坛。
并肩坐下。
“这两年你干嘛去了?”我看着眼前这个剪着寸头,穿着外卖制服的沧桑少年。
他用双臂支撑着身体,往后靠去,语气轻松平淡:“没干嘛,就四处晃悠。”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他有些无奈,坦白道:“真没干嘛,就哪里有钱赚就往哪跑,去过一段时间沿海,也去过一段时间江城和北市。”
他看着我,笑了笑。
露出一排牙齿,门牙上缺了一块。
语气尽量轻松自然。
可我知道哪有那么容易,我们现在都还是未成年,在规则之外,能找到工作已经是万幸,哪里来的高收入。
“你呢,舟哥,最近还好吧?”
“学校,家,两点一线。”
“你现在在哪个学校?”
“市一中。”
他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啧,厉害啊。”
“别扯这些,你怎么还能把你爹我拉黑了?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