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
而且越下越大。
天南市的夜色被厚重的雨幕彻底笼罩,铂宫大酒店顶楼的落地玻璃上,无数雨珠疯狂滑落,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拖出一道道扭曲的光痕,像无数条透明的蛇在玻璃表面蜿蜒爬行。
雨滴撞击玻璃的声音密集而沉重,汇成一片持续的低频轰鸣,将整栋大楼包裹在一层无法穿透的白噪音里。
整座城市看起来依旧繁华。
车流依旧穿梭。
高楼依旧灯火通明。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最奢华的酒店顶层,一场足以改变天南市地下秩序的清算,已经走到了最后一刻。
8018号套房内。
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水晶吊灯的光芒被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半,只剩几缕从帘缝间渗进来的光线,在深色的地毯上拖出长短不一的暗影。
房间里弥漫着雪茄的焦香、威士忌的醇厚,以及浓重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情欲与汗水气味。
空调出风口发出持续不断的低鸣,像一只巨大的、看不见的兽在呼吸。
李兼强靠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雪茄。
烟雾缓缓升起,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盘旋,最后融进房间昏暗的阴影之中。
他脸上的暴戾逐渐平息。
至少表面上如此。
嘴角的线条不再紧绷,眉心那道深纹也松开了几分。
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握着雪茄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虎口处的肌肉不时抽动一下。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让这个曾经牢牢掌控天南市黑白两道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某种不安。
周家倒了。
黎东谌的势力散了。
几个藏得最深的资金节点被查。
秘密督察小组突然介入。
甚至连自己最亲近的一些人,都开始出现了动摇。
一切都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而他却不知道,真正的致命一击,已经来到了门外。
套房另一侧。
夏筱月安静地坐在地上。
她身上的衣物凌乱到近乎彻底。
那件高开叉白色旗袍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领口滑到臂弯,露出大片布满指痕与红印的雪白肌肤;下摆被扯开到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开档黑丝在大腿两侧撕裂,湿漉漉地贴着皮肤,丝线间还残留着晶亮的爱液与汗水。
身后的水晶肛塞仍深深嵌在体内,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带起异物感与残余的酸胀,提醒她刚才那近四十分钟的残酷调教与征伐。
她的膝盖蜷起,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将脸埋在膝盖与手臂围成的狭小空间里。
大腿内侧还隐隐发颤,前穴被操得红肿敏感,后穴被巨大的金属塞得满满当当,爱液顺着黑丝缓缓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没有哭。
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