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下的天南市被连绵的阴雨打得稀烂。
铂宫大酒店顶楼8018号豪华套房内,空气沉闷得几乎凝成实质,昂贵红木家具的沉香被汗水与情欲的腥甜气味彻底掩盖。
李兼强靠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如铁。
秘密督察小组的介入、手下几个暗点被连番排查、还有儿子李如彬忽然变得陌生而危险的态度,像一层层推进的暗潮,一寸寸吞噬着他这位天南地下皇帝的根基。
他迫切需要通过对权力与肉体的绝对掌控,来宣泄胸中这股无处发泄的狂暴怒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房间内骤然炸开。
夏筱月身穿那件极致挑逗的高开叉白色旗袍与连体开档黑丝,软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旗袍下摆被撕得更开,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黑丝在大腿根部被汗水与爱液浸得发亮。
她的秀发早已凌乱,脖子上那条带着旧戒指的项链深深嵌进白皙的肌肤里,勒出一道病态的潮红。
“贱人!是不是你在外面露了马脚?!”李兼强双眼通红,粗暴地一把揪住她的盘发,强迫她仰起那张画着浓妆、眼眸失神的脸庞。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头皮整块撕开。
“不……不是的主人……”夏筱月忍着头皮撕裂般的剧痛与内心的崩溃,声音沙哑喘息,眼角挂着委屈与动情交织的泪水,“小莺……小莺今早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督察小组的线索全往外围推了……求主人相信小莺……”
她牢记着与李如彬在公寓里的约定——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在顶楼拖住李兼强至少二十分钟。
“相信你?那就证明给我看!”
李兼强暴怒地咆哮着。
因为最近黑白两道事情的不顺,他彻底化身成了失去理智的野兽。
他一把将夏筱月拖到沙发边缘,强迫她趴下,双腿大大分开。
一个体积更大的镶水晶金属肛塞被他粗暴地抵在后穴入口,没有任何扩张的温柔,直接用力推进。
“啊——!”夏筱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巨大的异物瞬间撑开她后庭所有的褶皱,冰凉的金属与体内的热度形成强烈对比,疼痛与饱胀感直冲天灵盖。
水晶在灯光下疯狂闪烁,像一枚被强行嵌入的耻辱标记。
李兼强却毫无怜惜。
手掌带着发泄般的蛮力在她大腿内侧、臀肉与腰肢上疯狂拍打揉捏,留下一片片鲜红的掌印。
随后他扯开自己的裤扣,将早已怒张的庞大性器对准她前穴,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在娇嫩的子宫口处狂暴地撞击碾压!
“啊啊——!太深了……要被主人肏坏了……啊啊——!”
夏筱月双手死死掐着皮质软垫,指节发白。
身后的水晶肛塞在每一次极致的撞击下都被顶得更深,前穴则被粗硬的肉刃一次次彻底填满,爱液横流,发出响亮而刺耳的“啪叽”声。
她强忍着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痛与屈辱,高高昂起头,主动扭动臀肉去迎合公公蛮横的征伐,用尽全身解数死死缠住这个发狂的男人——哪怕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从内部彻底撕裂。
眼泪大滴大滴落下,却被她强行转成动情的喘息与娇吟。她必须让他沉溺,必须让他忘记时间。
……
而此时,酒店8018号房外的通风暗道与地下三层档案库之间。
李如彬一身黑衣,戴着耳麦与特制夜视仪,凭借夏筱月先前提供的最高权限虹膜数据与黎小晚给的暗道地图,悄无声息地突破了一道道电子防御。
暗道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被隔音层压得低沉的肉体撞击与女人尖叫。
他在离开顶楼前,曾透过百叶窗的微隙,亲眼目睹了那一幕。
自己名义上的妻子,穿着那件他曾经见过的高开叉旗袍,被父亲用近乎虐待的方式调教、蹂躏。
水晶肛塞的闪光、拍打声、以及她强忍泪水却仍主动迎合的姿态,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进他的视网膜。
李如彬的双拳死死握紧,指甲戳破掌心,鲜血滴在暗道的钢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