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伊卡娜来说,这也将是幸福煎熬,又漫长又短暂的一日一夜。
第二天是11月15日。
天气,阴。
纽约曼哈顿,南街海港15号码头。
出海了一天一夜的伊卡娜号游艇,在中午时分缓缓靠岸。
游艇上,主卧三十多平方米的洗手间里。
亚伯有些无奈的望着镜子里面,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这个伊卡娜哦,绝对是故意的。
明知自己今日,会有一场重要的酒会。
昨天晚上,趁着自己嗨起来的时候。
居然在自己脖子上,种了这么多的草莓。
他知道这又是伊卡娜的小心思。
但他又能怎么样?
当然只能选择原谅她了。
不原谅想报仇也没用。
和他出海一日一夜的伊卡娜,这会儿估计连动根手指都难。
还在外面呼呼大睡呢。
亚伯甚至都不知道,她今晚能不能赶上史密斯资本的年底酒会。
而原本亚伯是邀请了她和她的父亲一起前往的。
他只得让人送来一件高领衬衫,尽量把脖子下面一点的草莓印遮住。
上面一点的就没办法了。
好在他脸皮厚,就算被人看见了也无所谓。
换好衣服,他走出洗手间。
来到巨大柔软的席梦思面前,亚伯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伊卡娜。
“伊卡娜,伊卡娜,伊卡娜?”他轻轻的幻了几声。
“我要上岸了。还要先去史密斯大楼,做一些准备。你这个样子,晚上的酒会还能不能去?”
起初伊卡娜没有反应,他叫了几次以后。
她终于呢喃一声睁开眼睛,“呜呜……好累,你这个混蛋。晚上我要去。”
“可是你这个样子……”
“我可以的!”
“好吧。那我们现在上岸吧?”
“不……不行。我还是要休息一下,让我睡到下午去吧。”
“额……别勉强,伊卡娜。累了就好好休息。”
“我没有勉强。”她倔强的轻声道:
“待会儿我打个电话,让我的助理给我送衣服和化妆品、首饰上来。你就别管我了。晚上如果真的不行的话,不能去那也没办法。”
“好吧。”亚伯笑了笑,低头下要亲她。
伊卡娜下意识的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