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没有生气,摸了摸下巴,嘆息道:“唉,这就是优秀的力量。”
“你的亲戚,家人,都能跟著沾光。成为诡异们眼中的香餑餑,一个个被爭相抢夺。”
“红舞鞋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嘛~”
时予上前打开门,外面,是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
女人穿著红色毛衣,胸前系了块围裙,一只手拿著锅铲,另一只手正保持著拍门的动作。
尘封已久的记忆被释放,与面前的人重叠在一起。
多年不见,女人面相苍老了不少,眼角多出几道岁月的皱纹。
“快点吃饭了。”
“你这孩子,在房间干嘛呢?叫这么长时间才出来。”
相比於时予的陌生,女人倒是自来熟的很,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好像两个人真的生活在一起许多年了。
时予打了个哈欠,女人已经走向身后的饭桌。
一共坐了五个人,除了女人之外,剩下的四人早就吃上了。
爸爸坐在中间,旁边是爷爷,奶奶还有弟弟。
早上化成黑烟的弟弟,再次以完好的姿態出现在了饭桌上,爷爷奶奶两人將他包围在中间:
“乖孙儿,快吃块儿燉牛肉。”奶奶夹起一块儿牛肉,亲自餵到弟弟的嘴跟前。
可惜,弟弟压根不领情,將头扭到一边,噘著嘴:“我不要吃,我想吃脑。”
说著,他的嘴巴分泌出一大坨口水。
“好好好,下回让你爷爷给你买。”奶奶立刻安抚道。
这回弟弟高兴了,才把牛肉含在嘴里,一口一口的缓慢咀嚼,旁边爷爷奶奶齐齐说“真乖”“好棒”之类的讚嘆声。
也不知道是能自己嚼饭好棒,还是懂得吃饭好棒。
时予旁边的妈妈,也舀起一勺汤,递到男孩面前:“嘴巴干不干?喝口汤吧。”
小男孩被眾星捧月的围在中间。几个人沟通的时候,全程都没朝时予这边的方向看一眼,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把时予当成了空气。
“我吃饱了。”时予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离开。
“你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差了,叫吃饭就得喊半天。现在好不容易上了餐桌,饭也不吃……”妈妈张开口抱怨,神色很是苦恼:“我一天天容易吗?”
“呵,不吃饭,就让她饿著吧。不惯她的臭脾气。”坐在对面,一直没说话的爸爸冷冰冰开口。
“唉,那先这样吧,孩子越大越难管。”女人嘆了口气,不想再提这件事,低头去夹桌上的菜。
盘子空空如也,除了剩下几根青菜,昂贵的菜品都被造的差不多了。
一只烧鸡,只剩个鸡屁股。
燉牛肉,剩了一锅土豆。
“哇呜呜呜~我要吃肉,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