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死一般的寂静之后,草屋里只剩下油灯芯子偶尔“噼啪”爆裂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渐渐平复却依旧沉重的喘息。
窗外夜风掠过枯草的沙沙声,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却被屋内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汗味彻底隔绝。
婚床上,那张承载了太多纯净记忆的粗糙榆木床板,此刻已被彻底玷污,深色水渍层层叠叠,新鲜的乳白精液与晶莹蜜汁混合成黏腻的池塘,顺着褶皱缓缓流淌,浸透了本就狼藉的被单。
过不多时,六师伯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娘亲身上爬起。
那粗壮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汗水如雨般从胸膛、腹肌上滑落,滴在娘亲雪白的后背。
他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刚刚肆虐完的粗长肉棒还半软不硬地搭在小腹上,表面沾满晶亮的蜜汁和残留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此时龟头微微抽动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层层软肉死死绞吸的极致快感。
他的眼神依旧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隐隐透着新一轮的贪婪,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却又恶劣的笑意。
而浑身上下香汗淋漓的娘亲,更是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脸侧埋在被褥里,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绝美的俏脸此刻潮红未退,美眸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与高潮后的迷离交织成一片。
雪白的后背微微弓起又塌陷,脊椎线优美却无力,丰满的雪峰被压在身下,变形得像两团软腻的乳脂;蜜穴也微微张开着,红肿的花瓣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精液和蜜汁;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后却又沉浸在极乐中的雪莲,久久无法回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六师伯的喘息终于缓和下来。
他侧过头,看着娘亲那具彻底被自己征服的绝世胴体,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悠悠开口:“雪琪……去换双袜子吧!待会……我想咬着你的白袜脚肏你……”
这句话像一记轻柔却又霸道的命令,飘进娘亲的耳中。
她本该感到羞耻、愤怒,甚至一丝残存的抗拒——毕竟这里是她与老爹的婚床,是她心中最后的圣地。
可现在,那点心理上的包袱早已在刚才那场凶狠的后入暴肏中被彻底撞碎。
子宫里还残留着六师伯滚烫浓精的热度,蜜穴深处那股被填满、被征服的满足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这也不难理解,反正……她已经在她和老爹的定情之所跟六师伯交配了,甚至还被射了满满一子宫,还叫得那么浪、那么下贱……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具彻底被调教成敏感肉器的身体,和一颗被欲火彻底点燃的灵魂。
于是,听六师伯让她换新的袜子,娘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下疲累地挣扎着撑起上身,然后缓缓爬下床。
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白袜美足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足底黏腻的液体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让她双腿一阵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床沿,喘息着走到床脚的衣柜前,弯腰从里面摸出了一双崭新雪白无尘的锦袜。
那是她平日里最爱穿的款式,质地细腻如云,袜口绣着极淡的云纹,纯净得像从未沾染过任何尘世污秽。
接着,她回到床前,坐在床沿上,将那双被彻底玷污的旧白袜缓缓退下。
先是左足,她纤细的玉指轻轻勾住袜口,慢慢往下卷。
湿透的袜子紧贴着足肉,被拉扯时发出黏腻的“啵”声,精液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滑落,滴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一时间,左足完全裸露出来时,粉嫩的足心还带着被浸泡后的红润光泽。
然后是右足……她同样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
随后,两只旧袜被她随意丢在床边,与之前的战利品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更加淫靡的画面。
接着,娘亲拿起一只新袜,就要往自己左足上套。
可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六师伯却突然伸手,拿起另一只新袜,先是在鼻间深深一嗅,接着突然坏笑着将那只新袜套在了自己半软不硬的大鸡巴上。
粗长的肉棒瞬间被雪白香袜包裹住,龟头从袜尖处微微鼓起,雪白香袜顿时被撑得紧绷绷的,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禁忌美感。
娘亲见此,随即俏脸一红,却没有生气,反而羞涩地柔媚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高潮后的娇媚与顺从,像一朵被彻底绽放的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