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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书接上回:

草屋的夜,像一碗凝固的墨,浓得化不开。

空气里没有一丝清新,只有层层叠叠、黏腻到令人窒息的味道——陈年榆木的霉涩、干草被褥里闷了多年的尘土味、油灯芯子烧焦后的微苦焦香……

而最浓烈、最霸道的,是那股刚射完的雄性腥甜。

它像滚烫的浆液泼在每一寸空间,渗进木纹、钻进被褥褶皱、缠在梁柱灰尘里,久久不散。

窗外夜风掠过枯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亡魂在远处低语,可那声音进不了屋。

屋里只剩喘息,只剩湿黏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只剩喉咙深处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油灯在床头摇曳,芯子偶尔“噼啪”爆裂一下,昏黄的光就被猛地抖动,照得墙角蛛网和梁上灰尘忽明忽暗,像无数细小的眼睛在偷窥。

床边地上,两只白锦长靴东倒西歪地躺着。

一只靴筒朝天,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蹬脱时带出的丝丝白浊,沿着靴筒内壁缓缓往下淌,在银线云纹间留下蜿蜒的湿痕,像一条被玷污的银河;另一只靴子侧倒在地,靴底朝上,靴面沾了些床单上的灰尘和精液,靴尖微微翘起,仿佛还在无意识地指向床上的方向。

两只靴子之间散落着几缕从娘亲长发上掉落的发丝,和几滴从她足上滴落的乳白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珠光。

靴子本该是她清冷仙姿的象征,如今却像被随意丢弃的战利品,横陈在肮脏的青砖地上,与尘土、草屑、精斑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最残忍的反差。

与此同时,那张婚床此刻也在灯影最浓、最暗的地方若隐若现。

床板是粗糙的榆木,是当年老爹张小凡亲手刨平、拼凑而成。

边角还带着他笨拙凿痕的痕迹——有的地方刨得太深,留下浅浅的凹槽;有的地方没刨匀,木纹凸起,像一道道倔强的疤。

床架四角立着四根粗木柱,上面原本缠过红绸,后来褪色、掉落,只剩几缕暗红布条挂在角落,随风微微晃动,像干涸的血迹。

床褥是两层粗布被,洗得发白,中间夹着薄薄一层晒干的山草,躺下去能听见草梗“嚓嚓”的细碎声响,像在低声诉说当年的旧事。

被面原本是月白,边缘绣着极简单的竹叶纹,如今被岁月和尘土染成浅灰,褶皱里藏着当年檀香的余韵——极淡,极轻,像一缕被风吹散的叹息。

可现在,那檀香已被彻底碾碎、覆盖、践踏,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精液味。

被单中央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旧的是当年两人初夜时留下的淡淡血痕和体液,颜色已经淡成浅褐,像被时间小心翼翼地封存;新的则是刚刚喷洒上去的乳白浓精,一股股、一摊摊,顺着褶皱往下淌,像一条条慢吞吞的银蛇,在布料上爬出淫靡的轨迹。

床单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湿,局部地方颜色深得发黑,摸上去黏腻、温热,像还残留着刚才交合时的温度。

床头靠墙,搁着一只缺了角的粗瓷茶杯,杯底还残着半口凉透的茶水,水面上漂着一点灰尘。

旁边是那幅老爹亲手画的草庙村旧景,墨迹已经发黄,画上的老槐树枝干扭曲,像在无声哭泣。

此刻整个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承载着曾经最纯净的记忆,如今却成了最下流的战场。

娘亲侧躺在床上,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

两条修长玉腿无力交叠,两只白袜美足暴露在空气里——刚才为了给六师伯足交,她早已把两只靴子都蹬掉了,如今靴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而她的双足却成了这场淫戏最后的焦点。

左足的白袜早已湿得几乎透明,袜底紧贴足心,精液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缓缓淌下,在袜尖处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又溢出袜口,沿着足跟一滴一滴坠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足趾在袜尖处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每一次蜷紧,都挤出更多黏稠的白浊,顺着袜底细密的纹路往下流,像奶油在滚烫的瓷器上融化。

袜面被精液浸得半透,能隐约看见她粉嫩足肉的轮廓——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足弓高高绷起的曲线、足跟圆润的弧度,全都被乳白液体勾勒得格外清晰。

整个左足像是被彻底“泡”在精液里,温热、黏腻、沉重,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淫靡得让人窒息。

右足的白袜同样狼藉,袜底因为刚才足交时反复摩擦而起了细小的毛边,精液在袜心处积成厚厚一层,半透明的布料紧贴足肉,勾勒出她足底每一道细小的纹路。

足趾蜷曲时,袜尖被顶得微微鼓起,像一个个小包,里面包裹着黏稠的白浊,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一滴滴从袜尖渗出,沿着足弓往下淌,在足跟处汇成小水洼,再顺着床单往下流。

而当两只白袜美足并拢时,足心相对,像两片被彻底玷污的玉璧,精液在足缝间缓缓流动,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娘亲胸口剧烈起伏,雪峰上布满斑驳的精痕,有的已经干涸成乳白薄膜,有的还湿润温热,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被褥上。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枕边,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遮住半边潮红的俏脸。

美眸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未干,却又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空洞;红唇微张,喘息细碎,像被彻底抽空了力气,只能发出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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