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一下满脸、满胸精液的娘亲,六师伯再次将粗大的肉棒插入了青云仙子的嘴中。
而欲火焚身的娘亲也抬起脑袋卖力的吸吮着,熟练的舔弄着六师伯的整根肉棒,很快后者的肉棒就再次硬了起来。
“嗯啊……啊……六哥……呃……哼嗯……满意了吧?”
刚吐出肉棒,娘亲便幽怨的娇喘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高潮后的余韵,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委屈与羞耻,像一根细细的羽毛,轻轻撩过六师伯的心尖,让他刚刚射完的鸡巴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满意~满意!”
六师伯舒美地龇牙咧嘴,脸上那股猥琐又得意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猥琐的额头往下淌,滴在娘亲雪白却已布满精斑的豪乳上,混着那浓稠的白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此刻的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又像是餍足后的慵懒,略显疲惫地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娘亲身旁。
那张简陋的木床“吱呀”一声,仿佛也在为这对狗男女的荒唐而叹息。
娘亲侧躺在床上,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两条修长玉腿无力地交叠着,白锦长靴的靴筒还紧紧裹着小腿,银线云纹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
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发亮的豪乳上,满是斑驳的精液,有的已经干涸成乳白色的薄膜,有的还湿润温热,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娘亲沉默了片刻,伸手从床头摸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那是她当年留在这里的旧物,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随后低垂着眼睫,一点一点地擦拭起来。
擦着擦着,眼泪又无声地滑落,滴在乳肉上,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泪是精。
而一切都擦拭干净,她把帕子叠好,又放在床头,然后才缓缓躺下。
接着整理好衣裙,侧过身,乖巧地往六师伯怀里钻。
那动作极轻极柔,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寻找最后的庇护。
她的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长发散乱地披在他肩头,雪白的玉臂环住他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扣住他的后背。
两条裹着白锦长靴的美腿蜷缩起来,靴尖轻轻抵在他小腿上,像在无声地依偎。
六师伯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征服后的满足,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娘亲的发丝,指尖顺着她光洁的后颈滑下,摩挲着那道被绳索勒出的浅紫痕迹。
可就在这时,娘亲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笨拙、傻乎乎、永远慢半拍的丈夫。
她想起当年,也是这间草屋,也是这张木床。
那时候的她,还穿着干净的月白纱裙,腰间系着丝带,头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挽起,清冷如雪。
张小凡红着脸,双手颤抖着解开她的衣带,却又停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雪琪……疼不疼?”
她那时会轻轻摇头,主动缠上他的腰,把雪白的双腿环住他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满涨。
那痛楚是干净的,那满涨是纯净的,那笨拙的温柔,是她此生最珍贵的记忆。
可现在呢?
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她却赤裸着身子,满身精斑,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刚才她还用豪乳夹着六师伯的肉棒,用舌尖舔舐他的龟头,用最下贱的姿态取悦他。
而那男人,正用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被凌辱过的肌肤,用带着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愧疚、羞耻、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把脸埋得更深,泪水无声地洇湿了六师伯的胸膛。
“雪琪……怎么又哭了?”
六师伯察觉到她的异样,大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娘亲的美眸里水光潋滟,泪珠挂在睫毛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轻轻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没……没什么……”
可那颤抖的语调,那强忍的呜咽,分明是在说谎。
六师伯眯起眼,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又在想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