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別墅小院中,王祥坐在阳光房里,此时此刻虽然没有太阳,但是仰头看去却能看到天上的一星半点。
许墨来到阳光房前,老妇人对他轻哼一声,敌意明显,她拉著秀儿小姑娘远远走开。
“你们別进去了。”许墨吩咐一声,第二次走进阳光房,王祥在默默的喝著茶。
“你隨便坐。”
许墨坐到他对面。
王祥杯中水喝完放下,给自己倒满,然后说道:“这茶我就自己喝了,免得你怀疑我在茶水下下药。”
许墨就静静的看著他。
“你真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是。”
王祥沉默了十几秒才说道:“看来许老怪把你培养的很好,那一排豪车车队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许墨淡淡的说道:“跟你想像的完全相反,他抱走了我又將我遗弃在河边自生自灭,但是命硬遇到了善良的人救活了我,哪知又阴差阳错的成了他二儿子的养子。从我能记事起,你口中的那个许老怪就很痛恨我,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给我过什么好脸色。”
“我一直都想不通,直到他临死前才突然悔改,將秘密告诉了我。”
“什么,许老怪已经走了?”
王祥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將端到嘴边的茶杯又放下。
“你这次过来是想报仇?”
“你半截身都快入土了,我找你报仇又有什么意义。”许墨冷哼一声,“这次来徽州主要是想弄清楚我亲生父母是谁?”
“你的亲生父母?”王祥嘴里念叨著什么,“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我已经忘记了你亲生母亲的长相,只是隱约记得她是个挺漂亮的女人。”
许墨立刻站起来,居高临下沉声问道:“继续说下去。”
“没什么可说的,在一趟从內蒙南下的火车上碰到的。当时她生著病,小孩子也闹,我老婆就帮忙哄一哄。后来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我们中途下了车,后面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就这么简单?”
王祥冷漠的看著他:“那你以为呢?”
两人目光对视,谁都没有后退。
“你是盗墓的吧?”
许墨突然揭了他的老底。
平地一声惊雷,王祥突然就像炸毛一样,將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摔到地上,砸的四分五裂。
此刻许墨反而很淡定的坐到椅子上:“王老先生,我从去年开始就暗中调查你的一切。当年你带著村里的几个人说出去打工,实际上就是出去盗墓的吧。结果只回来了你一个人,你说其他人都是在工地上出了事故去世,实际上应该都是命丧古墓中。”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王祥怒气衝天,恨不能拿起茶具狠狠的砸到许墨头上。
“你给我的那两件辽代古物都是皇族才能使用,所以你们盗的是內蒙那边的一座辽代贵族大墓吧。我很怀疑,他们的死很可能是你黑吃黑,少了几个人分,你就可以一家独享。”
“放屁,你给老子滚,滚得远远的。”
王祥气的都剧烈咳嗽起来。
许墨起身,等他缓过气来才说道:“今天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那我们就明天再见。
但是明天来的就不是我一个人,我会將你整个別墅都给扒掉。你將那些盗出来的文物隱藏在地下宝库就以为这辈子都高枕无忧了?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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