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禁再次打量他几眼,心里想了下就说道:“我是从一个收藏家儿子手中买过来的,当时花了五十五万。小伙子,你要是真喜欢,我可以一分钱不赚,保本转让给你。”
“五十五万?”
许墨神色明显愣了下,然后他弯腰再次仔细的看起来,花了六七分钟后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小伙子,你怎么想的?”
“五十五万,风险太大。”许墨见他脸色拉垮,一幅著急上火的样子,隨即又问道,“你给我一个你自己能承受的最低价,我能接受的话可以立刻交易。”
“我。。我。。我一分钱都没赚你的,我。。。”男人急的急急巴巴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二十万,我的风险小一点,就算赌输了也能承受得起。超过这个价格,那你只能留在自己手里去赌一赌,赌贏了的话,你这辈子衣食无忧。”
就算这个人真的花了五十五万去买的,许墨也不可能花同样的价格从他手里买回来。
在这个时候,能够一次性拿出五十五万现金的人也不能算是个普通人。
而且玩古玩字画的,本身就有赌博的成分,有一夜暴富的贪念。所以这种人不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他永远不会收心,只会抱著侥倖的心理再次赌一赌。
“那这幅画你就带回去。”
许墨转身就走,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眼看他已经走出五米左右,男人再也受不了那种心理压力,忙追上来一把拉住他说道:“二十万就二十万,我要立刻交易。”
许墨被他拉回到桌子旁。
“小伙子,这次我是亏血本了,如果不是连养老的本钱都掏空,我也不会吐血转让给你的。
“6
“那我们到隔壁银行办理下打款手续?”
“好的好的,小伙子,你买下这幅画一定不会吃亏的,肯定大发。”
等到银行开门,办理好转帐手续后已经是上午九点多,许墨带著张大千的真跡返回酒店,而那个之前一脸血亏,就差流入街头的男人此时挥了挥手中的银行卡,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八千买的,一转手就挣了十九万二,果然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虽然没有糊弄到姓王的,但是却阴差阳错碰到个二愣子。幸亏我眼神好,看到他一直在並不远处注视自己,略施小计就引他上鉤了。”
“先去饭店小酌一杯,吃饱喝足再去古玩市场逛逛,看看能不能再碰到好运气。”
许墨回到酒店,將手中的木盒递给周长平:“张大千仿八大山人的真跡【荷塘双禽图】,將来价值轻轻鬆鬆的就能超千万。”
“老板,刚才那个人血亏的差点瘫倒在地上。”
“你什么眼神?”许墨瞄他一眼,笑了笑道,“那傢伙根本就没拨通电话,就拿著手机自导自演引我注意。要不是真怕他急眼了,我当时真想开价五万的。”
周长平听完很无语,原来两个人都在演戏,关键都演的还不错。
两人进了电梯,许墨神色凝重起来,沉声说道:“那个王学军有问题,你联繫老蔡,让他再去好好调查下。”
“是,老板。”
刚过十二点,豪车车队再次出现在王家村不远的马路边,引起更多村民的注意。许墨坐在车里闭自养神,他也不急,就慢慢的等待著。直到快要五点的时候,天色已经明显暗下来,一个小姑娘走过来敲敲门。
许墨降下车窗玻璃笑道:“秀儿,你怎么来了?”
“哥哥,我爷爷想见你,让我过来喊你一声。”
“你爷爷想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秀儿小姑娘摇摇头。
许墨推门下车:“那我就跟著你走一趟。”
“哥哥,你不是说要给我买一对新的金手鐲的吗?”
“哎呀,我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你等下。”许墨在后排座位上拿出一件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方形首饰盒,双手递到小姑娘面前笑道:“秀儿,这是哥哥送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小姑娘接过首饰盒都没打开,就高兴的原地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