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顿晚饭吃了將近两个小时,宋仁他们三人喝的面红赤耳,酒精上头,但是他们说话还挺利索的,没有那种舌头打结的情况,这说明他们脑袋还清醒著。
“宋仁,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晚上再喝点,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息。”
宋仁站起来,有点不稳:“许先生,那我们明天再见。”
等他们三人走后,许墨將杯中的茶水一口气喝完,然后起身动动。乡下的夜晚很安静,能听到各种虫鸣声。虽然到了九月,可是热气还没彻底退尽,他仰头看看满天繁星,一时间心里有种天地之大,而自己如此渺小的念头。
嘀铃铃—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將游神的许墨拉回现实,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连忙接通。
“什么情况了?”
“老板,一切都很顺利,不但抓住了和两人对接的人,还通过他抓到了背后的主使。”周长平迟疑下,“是京城流家的人,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您看怎么处理?”
“他们是不是都是猪脑袋?他们脑子里长的都是大粪吗?”许墨咬牙切齿的吼道,“立刻將他带过来。”
“是,老板。”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晚上九点多,周长平带著十多个安保拖著四个人走进別墅小院,院子里昏暗的灯光照在那四人脸上,其中三人充满了恐惧,剩余一人虽然没有恐惧,但眼中满是忌惮之色,看年纪也就三十出头。
来之前,周长平对他应该动过拳脚,脸上还有点浮肿。
“许墨,此事是我一人所为,和流家没有任何关係?”
许墨静静的看著他,他背著灯光,眾人也看不出他的表情。
“你叫流浅秋,流家老大的儿子?”
“你认识我?”
“从来没见过,但是听说过流家老大家有个废物,上学时就开始泡酒吧玩女人,听说还沾染过不乾不净的脏病。”许墨讽刺的冷笑著,“后来好不容易娶了个外地的女人,结果身体有病直不起来,老婆上了別人的床。”
“闭嘴,你。。你。。胡说八道。”
流浅秋突然冲向许墨,但是还没到跟前,许墨就一脚踹出,將他踹飞出去摔到地上,疼的他在地上翻滚著。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经和流老有过约定,流浅秋,你破了流老定下的规矩。”
“规矩?哈哈哈,姓许的,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流家一根指头就能戳死你。
我爷爷跟你有约定可不是怕你,而是给钱老和范老他们一个面子而已。在我们流家眼中,你算个毛。”
许墨没有生气,而是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的说道:“你是怎么看我的,我根本不在乎。但是你们流家先出尔反尔,言而无信,那就不要怪我了。长平,放他走。”
“是,老板。”
周长平他们让开一条通道,流浅秋慢慢爬起来,捂著自己的肚子嘿嘿怪笑两声:“许墨,我们走著瞧。”
“老板,真放他走?”
罗兵很想上去给他一刀。
“你跟一个废人较什么劲。”许墨轻哼一声,“现在看来,流家小辈中也就剩下那个流浅夏还有点盼头,流家的后路基本上都绝了。”
“老板,那这三个人怎么处理?”
“將他们交给当地警方,他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许墨说完掉头就走,他心里已经扬起了一把屠刀,就看先砍向流家的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