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那个小子虽然那满头都是大汗,喘著粗气,但外表来看看不出明伤。
“老板,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周长平和罗兵有点惭愧,他们亲自上手了居然还没撬开这小子的嘴脸,是个犟种。
“姓许的,你敢对我动私刑,你不得好死。”
周长平作势就要上前一步抽他一巴掌,但却被许墨阻拦了,他淡淡的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一点,是不是京城的一个人让你这么做的?他给了你多少钱?”
“哼。”
许墨见他只是哼一声,不由拍拍自己的手说道:“不说就算了,我也懒得再问你。来人,將他连夜送去京城交给专案组,就说此人和盗墓走私组织的宋老大有密切关係,单独关押起来。同时出一份公函到洛城警局,告知此事,立刻將他这个败类踢出警队。”
“姓许的,你诬陷我。”
宋姓警察抬头看他一眼,恶狠狠的吼道。
“对啊,我就是诬陷你。就算你没罪,也先关押你三五年,等我哪天突然想起你了,再去提审你一下。”
许墨一脸鄙视的看著他:“就你这样的螻蚁,我亲自出手碾压死你,那都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完转身就走,当他刚走出门就听到身后吼道:“姓许的,你够狠,我说。”
“好好说。”
许墨头都没回走到李安桐身边坐下,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倒了点茶喝起来。
“你搞定他了?”
“我还真以为他是硬骨头,还是不禁嚇。”大概五分钟后周长平走了出来,將一张纸递给许墨,后者看了看,冷脸说道,“將所有人都调回去,將他找出来。”
“是,老板。”
李安桐好奇的问道:“你知道是谁在暗中搞鬼?”
“出面和姓宋对接的人应该还不是主谋,主谋隱藏在背后。找出来后,我先废了他的手脚。”
许墨很愤怒,怎么总有个人要对自己使绊子,还是觉得自己太好欺负了。
晚上他没有返回洛城的大酒店,而是待在乡下別墅,宋仁带著两个村里人张罗了六七样菜还有小酒。
“你们站著做什么,一起坐下来吃。酒我就不喝了,你们自己分一分,別喝醉就行。”
“谢谢许先生。”
宋仁连忙坐下,打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来恭敬的说道:“许先生,感谢您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就以这杯酒表达下我的感激之情。”
他一口闷下,脸上露出很爽的表情,还是个酒蒙子。
许墨喝的是茶:“下午那个姓宋的警官和宋老大是什么关係?”
“他是宋老大收的乾儿子,原本姓孟,后来为了向宋老大表达自己的忠心,直接连姓都改了。本来就是个游手好閒的无业之民,后来也不知道走了谁的门路居然进了派出所,没过两年就调到了县局。平时回村里都是耀武扬威的,走路都仰著头,看不起任何人。”
“看来他的走的门路还挺硬的,连一个无业游民都能弄进去吃皇粮。”
许墨冷笑一声,这还用想吗?肯定是宋老大在背后发力,看来他早就在布局,想在警方安插一个自己的心腹。
宋仁看看四周环境,恭敬的说道:“许先生,我们乡下的条件有限,您恐怕住不习惯,这里靠近小镇,可以到那边开一个招待所,环境也比这里要好点。”
“不急,我晚点去镇上就行。你们別等我,酒喝起来。”
许墨说完,从隨身包里掏出一叠钱放到桌子上:“宋仁,这钱你收下,回头给几个兄弟弄点小酒喝喝。”
“许先生,您太客气了。”宋仁眼睛发亮,伸手拿过钱一捏大概就猜到有多少,“您放心,这段时间,谁要是不好好干活,我第一个不会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