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半天才出门,遭到青禾的怒视。
“奴婢说的话,將军是不是忘了?”
某虫上脑的傢伙,这么不顾及公主的身子,跟他说了危险危险,就这般忍不住吗?亏她以前还以为这是个靠谱的,原来男人都一样。
萧山没搭理她,整了整衣袍走了。
气得青禾差点撒一把毒粉过去。
“公主。”她进了屋,一眼看到公主那张红肿的嘴,颊染云霞,眼含春水。
有点恨铁不成钢。
“公主,奴婢跟您说过吧,不要惯著將军的性子来,武將毕竟是武將,没有轻重,现在肚子大了,由不得他胡来。”
“啊!他没做什么。”灵瑶垂下头,声若蚊吟。
这是没做过的样子吗?她又不是没经歷过,一看公主那软成水的样子也知刚才做了什么!
这么娇软的公主,谁看了不想欺负,何况是那正值盛年的萧大將军。
“他若管不住,奴婢便给他下药!”青禾恨恨地道。
“下药?”灵瑶闪了闪水汪汪的眸子,“下什么药?”
“自然是让他不举的药。”
“青禾,我现在是不是真的不能行房了?”
“最好不要了,怀双胎对您的身子来说並不是件好事,稍有不慎,便会引起早產,对孩子对您都是不利的,当然,要是您想便让將军用別的方法侍奉,偶尔为之。”
灵瑶眨眨眼睛,“什么方法?”
青禾木著脸,“这您就不用担心了,男人都懂,您只管命令他便是。”
“好!”灵瑶重重点头。
“好什么?”
“给他下药!”
让他这段时间乖一点,免得忍耐不住出去偷吃。
骑马奔跑在东郊路上的萧山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
艹!怎么回事?
这点寒风也能侵袭得了他?
不会被家里那小妖精把热量吸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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