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吗?我给夫君揉揉肩。”灵瑶精神好了些,跪在床头转到萧山的身后。
萧山有些受宠若惊,还寻思著送什么东西给她呢,没想自己得了这么大好处。
嫩白的小手在肩膀捏啊捏,一点力道都没有,弄得痒痒的。
萧山一把抓住,转过身,“多叫几声夫君听听。”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哎呀!这可怎么是好,看著娇美的媳妇儿,萧山眼尾发红,像头恶狼,偏又管控著自己的爪子,不敢行动,抓著被子几乎要扯破。
灵瑶看得出,这男人又发情了。
可是不行,大丧期间,这是万万不行的。
“你控制些,这个月,不可行房。”
萧山哀嚎一声,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是这个月,是好几个月,他都要做和尚了。
原本觉得这点事以他的自控力还是可以的,可见到白白嫩嫩的媳妇儿就全崩了,这也太难熬了些。
“好啦,咱们聊聊天。”
“不聊,想睡觉。”萧山闷声拒绝。
“那便睡觉。”
跑了一天,肯定是累了。
萧山又哼哼了两声,突然就翻身压过来,对著嘴巴亲上了。
不能碰,討点別的好处还是可以的吧?
“咚咚咚——”
正在两人难解难分之时,门被敲响,外面传来青禾的夺命之声。
“將军,东郊大营的郝將军请您过去一趟。”
“滚滚滚,老子不是將军,老子是猎户!”
气死他了,这破事还有完没完呀!
“好猎户,正事要紧。”灵瑶眼睛泉水汪汪,拿了衣服给他穿上,用那勾人的红唇又在他大脸上亲了一口:“辛苦了。”
“你这样,”萧山舔舔因为亲吻湿漉漉的唇,“就像书里说的那勾魂的妖精,骗我给你卖命,然后等我没了价值,就吃掉。”
“去你的!快滚!”灵瑶跺了他一脚,“皮糙肉厚的,谁愿意吃你,怕被吃掉就別干了,本宫找別人!”
“你敢!”萧山欺身,去咬那气人的小嘴,“除了本將军,谁还能,干!”
最后一个字,他说得恶狠狠的,变了味儿,还重重一挺,撞了一下她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