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不一会儿秦大山就进来了,曾医生也就出去了。
白玉没睡,她起身给崽子餵奶了。
他道:“还吃得这么好啊?”
白玉嗔了他一眼:“能吃你还不高兴了?”
秦大山坐在她身边,笑道:“是我的崽,胆子大。”
白玉心想您真的想太多了。
那么屁点大的孩子视觉听觉都还不敏感,更別说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就脑补成“胆子肥”了。
白玉交代了秦大山几句话,然后自己合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没一会儿,天就亮了。
……
赵菊连夜从松岗大队搬了救兵。
松岗妇代会主任卓佩连夜过来了,而且还带了两个人,一个叫梁好,一个叫赵春。
三个人都是斯斯文文的,一副我来跟你讲一讲歪理的样子。
办公室里还有昨天晚上负责值班的肖医生,后来参与抢救的曾医生,还有副院长丁医生。
赵菊在旁边哭著,梁好和赵春在安慰。
刘善木蹲在墙角,没什么存在感。
卓佩坐得端端正正的:“我们松岗大队的妇女一直很团结的,一个人出事,就是我们全大队所有妇女的事。我们妇代会,是必须出面的。”
赵菊就哭著冲曾医生骂:“就是她!我儿子就是死在她手里的!”
曾医生虽然很委屈,但还是嚇得躲在了丁医生身后。
丁医生连忙道:“不是这样的,这孩子是因为母亲哺乳的时候喝了大量的酒,导致他摄入了酒精,造成娇嫩的臟器衰竭……”
赵菊大骂:“你胡说八道你!就是你害死的!”
卓佩道:“赵菊同志,您冷静些,大吵大闹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俩这一个撒泼,一个讲道理的,就把人的心肝弄得七上八下的。
直到虚弱的白玉一把推开门,笑了笑。
“听说是我下属大队妇代会的事儿,我也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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