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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然者谁（第2页）

这是两人说开后，长明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情，我能理解。但既然我要留在暗阁，你就不能一而再……”

说到这里，长明想到了什么，苦笑着叹了口气：“罢了，初来乍到，可能我总归还是个外人，你想有所隐瞒，也实在再正常不过。”

说着，她站起身来，朝门外迈开步子。

第二步还没迈完，长明的小臂就被人一把握住。

她没忍住笑了下，但转身时还是恢复了一派哀伤神色。

“不是这样。”

盛玉紧皱着眉，平时看着有些恹恹的眼睛此时却闪着骤雨乱星。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盛玉紧盯着长明的眼睛：“阿姊才不会生气。”

长明震惊了：“我这么好脾气的人，怎么会生气？不是，那也要看你究竟要说什么呀，你什么都还没有说，怎会知晓我生气与否？”

盛玉觉得，他的预感不会有错。但此时，似乎也别无他法。

难道真的就让她那样离开吗？

他又做不到。

于是他将那些生意美化了一遍，和盘托出。

盛玉说的是很简单，但长明深谙战争诸事，几乎立刻就听出了这些生意的真实面目。

控制原材料地，制作精良兵器并在战时贩卖。

组织操练自己的军队。

作为中立存在，贩卖消息，培养暗谍，情报网密布各国。

长明有点后悔自己刚刚为了作戏，站了起来还走了两步，以至于此刻手边无任何扶靠之物。

眼前只有一个盛玉，但偏偏是没了记忆的徒弟，自己扶哪里都不合适，现在看见他还更晕。

于是她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低下头，示意盛玉扶自己一把：“我有点晕，你先扶我坐下。”

长明看不见盛玉的表情，只感觉扶住自己的手沉稳有力，还有不容忽视的热度透过衣袖笼来。

她深吸了几口气，待到那种晕眩感渐渐消退，才复又睁开眼睛，随即看到盛玉半跪在她身前，关切担忧地望着她。

长明将不听话发痒的手掌握成拳，笑了笑说：“我没有生气，只是需要消化一下。”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想着，自己到底还是拿他这样的目光没有办法。

“战争残酷，早年间，你过得很难吧？”

闻言，盛玉瞳孔微缩，僵硬着带了点笑说还好。

长明用眼睛一寸寸描摹过他的眉眼，如此一双含情目，却总要被淡漠的笑压去神采。

何必强作笑面。

“你也不过十八岁而已。”

惊异神色搅乱一池死水，盛玉问：“阿姊如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