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早知道不摇可乐了。她心里的尖叫鸡哇哇乱叫,脑子极度混乱。
她想了周纾棫这么久,结果见面成了这样!不仅见着他就脸红呆滞,还被陆望予那个傻叉骂了一顿!
啊啊啊她心里规划好的再次见面不是这样的啊!不应该是满天花雨、唯美登场再一眼定情吗!再不济也要落日余晖,校服少年少女隔着巷子对视吗!老天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让陆望予那个傻叉参与到这个过程来?应该用叉子把他叉出去才对。
想什么都晚了。她往后仰倒,拿起手机,上边提示“你雷霆谢姐给你发了十六条新消息”,但她已经不想再看了。
从此,我再也不会笑了,我的人生是黑白色的。樊柃心说。
她兀自消沉了一会儿,又刷起了短视频。
刷了几条猎奇视频,她果断切掉APP。
事实证明,人总是贪心的。樊柃暗恋周纾棫那会就想,她只要每天见到周纾棫一次就好,现在见到了,又想要更多的联系。
联系方式。
樊柃点开和陆望予的聊天对话框,兴致勃勃打了行字。
正要发送,又犹豫了。她以什么理由去加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的朋友呢?周纾棫又愿不愿意加她的微信呢?
没有理由去添加,也没有理由去通过。
唉。
她又像死鱼一样摊回床上,点开未读消息那一栏。
谢婧宁的十六条信息她大致看了一遍,总结一下来五个字:到底咋样了?
于是她戳开对话框,语音过去:“没咋,就刚刚被一个傻叉骂了一顿。”
谢同学依旧秒回:谁?哪个不长眼的?
樊柃难过的吐苦水:“都怪陆望予,靠,他让我在我cursh面前出丑,烦死了,美国原子弹怎么不炸死他呢?”
鉴于开学一周,樊柃雷打不动地在谢婧宁面前提起这个名字,每次都是嫌弃+抱怨的语气,说他值日又扣她分,说他傻叉。所以谢婧宁在脑海里幻化出一个寸头黑框眼镜满脸痘的油腻男,以至于她现在又想到那个形象,不由得替好姐们打抱不平:“神经病吧他,我靠这种男的真恶心。”
“就是,”这边樊柃已经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零食,但老鼠一点都没给她剩下。
肚子跳踢踏舞呢,樊柃当机立断朝这个白狗头像的拥有者打了个语音电话:“吃宵夜。”
“大姐,几点了?”那边很安静,谢婧宁同学正躺在床上追剧,无语地说:“你自己看看。”
樊柃很是不经意地瞥了床头电子闹钟一眼:“22:45,怎么了?夜市开着呢,年轻人需要丰富的夜生活燃烧自己旺盛的体力,老陈咋说来着,keepfit,weshouldnightlifetokeepfit。”
“……”谢婧宁扯着嘴角,想到樊柃初中狗爬的英语分数。
“你到底吃不吃?”樊柃吼她。
“不吃,滚。”那边先发制人,把电话挂了。
妈的。
樊柃郁闷地巡逻列表,在底下找到了个积灰的联系人。
[XX大:出来吃宵夜]
对方回得很快。
[残血炖鹅:?你不是减肥?]
[XX大:心情不好,吃不吃?]
[残血炖鹅:不去,打游戏呢,你要吃我给你点外卖]花钱消灾。
靠。
樊柃翻了个白眼,点开语音栏说:“螺蛳粉不加辣加炸蛋,谢谢。”
“咻”,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