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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误（第2页）
“你怎么……”
“我都收着呢。”
“都在书里夹着呢。”
图书馆的暖气片，时不时发出哗啦哗啦的水流声响。
旧纸张独有的沉厚气息，混着窗外冬青清冽的草木味，漫在空气里。
四下静得很。
江野以为这个下午，会一直这样安静下去直到天黑。
突然，有个光头来了
一道手电筒的白光，从书架那头扫过来。
光柱扫过一排排书脊，扫过地面，停在江野和沈婉星身上。
“你们谁在那儿？”
是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地上发出皮鞋声，由远及近。
江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被抓到就完了，因为这里是学校的图书馆。
是教导主任。
姓赵。
同学都背地里叫他“赵铁手”。
教导主任走到桌前。手电筒的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秒。
沈婉星站了起来。
“赵主任。”
“沈婉星？”
主任的眉毛挑起来，“你？怎么在这？”
主任的目光，从沈婉星脸上，移到江野脸上。
“你们都出来。”
来到赵主任的办公室。
在三楼教务处。门半掩着。
江野与沈婉星立在走廊，姿态拘谨，如同两名受罚等候训示的学生
办公室的门缝间，主任的话语断断续续地外泄出来。
“……重点班班长，全校的目光都落在你的身上……”
“……倘若你母亲得知这件事……”
余下的声调沉在屋内，模糊不清。空旷的走廊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二人并肩而立，皆缄默不语。
江野听见“妈妈”两个字。
江野下意识看着沈婉星，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江野不愿再去听办公室里传来的话语，身子下意识向旁挪开两步。
漫长的等待过后，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
沈婉星走了出来，脑袋沉沉垂着，眼眶泛着一层显而易见的红。
抬眼撞见等候在外的江野，沈婉星勉强扯出一抹笑意，那笑意浮在脸上，并没有抵达眼底。
“没事。”沈婉星声音略显干涩，“例行公事而已。”
随即她朝办公室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轮到你了。加油。”
沈婉星往教室的方向走了，走廊里回荡着沈婉星的脚步声，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