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帘子还掀着,外头扫过几道探究的视线。 季念回过身,伸手把布帘拉严,扣上粗绳,帐篷里一下子暗了。 等她回过身,李叔已经转了过来。 轮椅就停在她两步外,男人的两条裤管虚垂着,从膝盖往下都是空的。 李叔的眼睛落在她身上,却不像在看她。 更像是隔着很久的年月,穿过她的身子在看另一个人。 "他……还是去了?”他的话尾带着些许颤抖。 季念没吭声,只是目光垂落在地上。 她不敢看那双眼睛。 怕,怕里头的怜悯。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打破了沉寂,李叔闭上了眼,只有微微颤抖的手透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外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