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精准钉在第三根枝桠上,那颗红果子,正好被钉在枪尖!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两百步,枪钉果子!这是什么神乎其技的枪法!
“好——!”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士兵们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眼神里满是崇拜——这就是苏家的枪法!这就是忠武侯的女儿!
周猛站在原地,彻底傻了眼。
苏清鸢收回目光,看向他:“周将军,你输了。”
“我……愿赌服输!”周猛咬咬牙,转身就要去城门报到。
“等等。”苏清鸢叫住他,“守城门就不必了。你枪法不错,胆气也足,前锋营缺的就是敢打敢冲的人。留在营里好好练兵,下次上阵,我要看你斩多少敌首。”
周猛一愣,满脸不敢置信:“将军……您不罚我?”
“边关正是用人之际。”苏清鸢淡淡道,“只要肯为国效力,之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周猛黑脸涨得通红,“啪”地敬了个标准军礼:“末将周猛!愿听将军调遣!以后将军指哪打哪,绝无二话!”
周围原本心存疑虑的将领,此刻也都心服口服。就凭这手枪法,北疆就没人比得上。有这样的将军,还怕打不赢北狄?
帅帐之内,沙盘铺开。
苏清鸢指尖点在沙盘上的云谷口,神色凝重:“林叔叔,北狄最近是不是频频在这一带劫掠?抢了就跑,从不恋战?”
“正是。”林傲点头叹气,“这两个月来了七八次,咱们追不上,防不胜防。出去追了两回,还中了埋伏,折了百十来个弟兄。”
“他们不是来抢粮的,是来探虚实的。”苏清鸢指尖收紧,眼底寒光一闪,“北狄新单于刚继位,野心大得很,想大举南侵。这些小股骑兵就是来摸咱们的底,试试咱们的底气。之前咱们连败几阵,他肯定觉得白狼关好欺负。用不了多久,必有大股敌军来犯。”
林傲脸色一变:“那怎么办?”
“整军备战。”苏清鸢语气斩钉截铁,“传令各营加紧操练,修缮城防,囤积粮草。云谷口加派三倍斥候,密切监视北狄动向。”
“他们想玩,咱们就陪他们玩。”她抬眼望向帐外,声音里带着凛冽的战意,“上一世,他们借沈砚辞的手毁了苏家军。这一世,我在这。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斥候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单膝跪地,神色慌张:“将军!林帅!烽火台传警!北狄三万骑兵,越过边境,直奔白狼关来了!”
林傲猛地站起身。说曹操曹操到!
苏清鸢却神色平静,眼底反而燃起熊熊战意。
来了。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传令!”她拿起长枪,甲叶碰撞之声铿锵作响,“全军集合!”
“随我出关,迎敌!”
帅帐外,号角声冲天而起。
银甲映着日光,长枪泛着寒芒。北疆的风沙,终于又等回了它的将军。
而这场属于苏清鸢的铁血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