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苏家死士从暗处蜂拥而出,刀光如雪。
三个刺客措手不及,不过几招就被制服,卸了下巴,按在地上。
领头的死士扯下刺客面巾,冷笑一声:“果然是东宫的人。走,带他们去见先生。”
书房里,苏清鸢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刺客,眼神平静无波。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三个刺客紧咬着牙,一言不发,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说?”苏清鸢淡淡道,“我知道你们是东宫死士,忠心护主。可你们知道吗?你们在这拼命,你们的家人,早就被太子送走了。说是保护,实则是当人质。你们要是死了,家人也活不了。”
三个刺客脸色骤然一变。
他们的家人确实被“安置”在了城外庄子上,他们一直以为是恩典,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人质!
“你们要是肯说实话,”苏清鸢语气放缓,“我保证你们家人平安,还能给你们一笔银子,远走高飞。要是不说……”
她没说完,可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三人面面相觑,心理防线渐渐崩塌。
终于,为首的那人哑声道:“是……是太子妃娘娘的命令,让我们来杀掉李墨和赵四,灭口销证。还说……事成之后,升我们做侍卫统领。”
“只有太子妃?”苏清鸢追问,“皇后娘娘,就没什么吩咐?”
那人犹豫了一下,点头:“有……行动前,皇后宫里的总管太监找过我们,说务必办成,娘娘重重有赏。还说……要是失手了,也不能攀咬宫里,不然家人没命。”
果然有皇后。
苏清鸢眼底寒光一闪。
她要的就是这个。
“很好。”她站起身,“把他们看好了,录好供词,按上手印。明日一早,咱们就把这份大礼,送给陛下。”
第二日,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内侍禀报左都御史吴正清求见。
“让他进来。”
吴正清一进来,就双手捧着一份奏折和供词,脸色凝重:“陛下,臣有要事启奏!昨夜天牢外,有刺客意图暗杀苏家旧案人证,被当场擒获。据刺客供认,乃是太子妃苏晚柔指使,皇后宫中总管太监居中调度!”
皇帝眉头一皱,接过供词。
上面三个刺客的供词清清楚楚,按着手印,连皇后宫里太监的名字都写得明明白白。
“皇后……”皇帝脸色沉了下来。
他本以为皇后只是心疼儿子,在后宫哭求几句也就罢了。没想到她竟敢干预司法,派人暗杀证人!
“陛下,”吴正清沉声道,“皇后娘娘身居后宫,却干预前朝刑案,甚至私派刺客,意图灭口。此风不可长啊!太子一案,本就证据确凿,如今皇后又行此等事,更是坐实了心虚。臣恳请陛下,下旨彻查!彻查太子谋逆构陷之事,彻查后宫干政之罪!”
皇帝没说话,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他心里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皇后胆子竟这么大,怒的是太子和皇后联手,竟把他蒙在鼓里。
可废太子、废后,都是动摇国本的大事,不能不慎。
就在这时,内侍又来报:“陛下,三皇子殿下求见,说有重要证据呈递。”
“宣。”
沈砚泽走进来,躬身行礼,双手呈上一个木盒:“父皇,儿臣在东宫旧部家中搜出了这个。请父皇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