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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别院突围人证归位（第2页）

“站住！”

两名死士追了上来，刀光直劈苏清鸢后背。

苏清鸢猛地转身，短剑格开长刀，顺势一拧，寒光抹过一人咽喉。另一人挥刀砍来，她侧身避开，抬脚狠狠踹在对方胸口，那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干净利落。

李墨看得目瞪口呆。

眼前的苏家大小姐，比记忆里还要勇悍。

当年那个在军帐里提笔批文、眉眼明亮的少女，如今浑身浴血，眼神冷得像冰，却偏偏让人觉得……无比可靠。

“大小姐……”李墨喉咙发紧，“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苏家，对不起老将军……”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清鸢打断他，“出去再说。你要是真觉得愧疚，就上金銮殿，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

她扒开排水洞的杂草，“钻进去，直通外面树林。快！”

李墨咬咬牙，弯腰钻了进去。

苏清鸢紧随其后。

身后，喊杀声越来越近，沈砚辞的怒喝声隐约传来。

可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苏清鸢钻出排水洞的时候，外面的树林里，林峰正带着死士和东宫守卫缠斗。

看见苏清鸢出来，林峰精神一振：“先生！”

“撤！”苏清鸢沉声道，“任务完成，别恋战！”

众人且战且退，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等沈砚辞带人追出来的时候，林子里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几具东宫守卫的尸体。

“废物！全是废物！”沈砚辞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树干上，“这么多人，连个女人都抓不住！还让她把人救走了！”

苏晚柔站在一旁，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又让她跑了！

还把李墨这个活口给救走了！

当年的真相，李墨一清二楚。

他要是反水，苏家通敌案就要重审，构陷忠良的罪名扣下来，太子也担不起！

“殿下，现在怎么办？”苏晚柔急道，“李墨落在她手里，肯定会把一切都说出来的！到时候……”

“慌什么。”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眼底阴鸷翻涌，“就算他说出来又如何？空口无凭，谁会信一个罪臣的话？再说，苏家通敌案是父皇御批的铁案，岂是说翻就能翻的？”

他顿了顿，冷声道：“传令下去，全城搜捕李墨！就说他是潜逃的钦犯，遇者格杀勿论！另外，封锁所有城门，我就不信，他们能把人带出京城！”

“是！”

而此时的城西小院，苏清鸢正坐在灯下，擦拭着短剑上的血迹。

李墨坐在对面，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攥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七年的软禁生涯，早已磨平了他当年的棱角。

“大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当年的事，是我糊涂。太子拿我全家老小的性命逼我，让我伪造通敌书信，让我出庭做伪证……我没办法……我要是不答应，他们就要杀我全家……”

“我知道。”苏清鸢淡淡开口，“我不怪你。沈砚辞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

上一世，她见过太多被他用家人胁迫的人。

李墨只是其中之一。

“可是……可是老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我却……”李墨眼圈红了，“这些年我日日活在愧疚里，生不如死。我知道太子早晚会杀我灭口，可我没胆子逃，也没脸见苏家的人……”

“现在说这些没用。”苏清鸢抬眼看他，眼神郑重，“我只问你，敢不敢跟我上金銮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指证沈砚辞构陷忠良，伪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