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栖说。
“那现在至少别让她继续碰我的东西。”
闻栖将手机和工作证重新收进桌面中央的白瓷托盘。
“这两样暂时都不能再用。”
黑衣女人点头。
“可以。”
“如果一直留在这里,试演前你未必还能取得新的现实接口。”
闻栖看着她。
“也可能因此去不了。”
黑衣女人安静几秒。
“我知道。”
“还是不回?”
“我不回。”
闻栖没有再要求。
乔苒看着她。
“她一句不回就可以?”
“不是。”
闻栖把笔放回档案边。
“刚才以前,我还不能确定她是在沿着你过去留下的动作继续,还是能根据现在的情况重新作决定。”
她看了一眼白瓷托盘。
“现在她知道手机和证件不能继续用,也知道试演可能因此去不了,还是拒绝。”
“这会改变什么?”
“接下来不能把她当成没有意见的东西处理。”
黑衣女人没有表示感谢。
她退到墙边,右膝稍微弯了一下。
疼痛让她很快重新站直。
闻栖走到抽屉墙边,从几册旧工作记录中抽出一份薄文件。
封面没有标题。
纸张受过潮,边缘有明显皱痕。
她翻得很快。
其中一页有两种笔迹。
正文是闻栖现在使用的细瘦字。
页边还有另一种字。
落笔更重。
只剩一行完整:
——能说不的,就不是物品。
乔苒看见了。
“这是你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