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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现在不回（第4页）
乔苒神情沉下来。
“他没有逼我。”
“我没有说他逼。”
“那是我自己的决定。”
“所以我要问。”
窗玻璃安静。
乔苒没有再接。
茶壶的金属侧面里，那双红过的眼睛也抬起来。
“我也不想试演。”
“你要什么？”
“没有。”
“没有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那天不想继续。”
乔苒下意识道：
“人受伤的时候都会——”
她停住。
镜里的人没有催她。
另一侧，赤脚的乔苒把脚掌贴在黄铜反光里。
她轻轻做了一个起势。
没有音乐。
也没有要完成的作品。
宽松旧衣的人则看着乔苒的右膝。
一句话没说。
最后的背影依旧不动。
乔苒看向闻栖。
“身份能碰到多少已经确认了？”
“目前够用。”
“那她可以回镜子了。”
黑衣女人看向她。
“我不回。”
乔苒眉心收紧。
“你刚才已经用过我的邮箱，也知道自己打不开其他东西。确认完了。”
“所以呢？”
“回去。”
“我不回。”
乔苒转向闻栖。
“你让她出来，不就是为了确认这些？”
“她不是我让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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