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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现在要（第5页）

“不是每一个要求都需要真的执行，才能知道她们有没有现在的意见。”

闻栖看向镜墙。

“有些已经说过不。”

乔苒没有反驳。

赤脚的人先把手贴到镜面。

“我。”

她要的很简单。

十分钟。

不录像。

不教学。

不为试演。

没有音乐也可以。

乔苒打开镜面边界。

赤脚女人没有获得单独身体。

她与乔苒的影子重合。

乔苒仍然能够停下。

能够说不。

只是起势的时候，有另一股动作意愿从身体深处浮出来。

闻栖站在门边。

没有给音乐。

乔苒开始跳。

最初很不习惯。

没有节拍。

没有镜头。

也没有学生需要她示范。

几个动作甚至没有连上。

第四分钟时，她停下来喝水。

赤脚女人没有催。

第五分钟重新开始。

右膝避开深屈曲。

手臂张开的幅度也比七年前小。

最后她站在木地板中央，呼吸很快。

十分钟到了。

什么结果都没有。

没人鼓掌。

没有录取。

她的职业也没有改变。

赤脚的人回到第四块镜子里。

身形比之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