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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现在要（第4页）
背影仍然没有回头。
乔苒开始打字。
——抱歉，之前的确认邮件并非我完整意愿下发出。
她停住。
删掉“并非我完整意愿下”。
重新写：
——抱歉，我这次仍不参加正式试演。
第二行她写得很慢。
——这支作品对我仍然重要。我今天重新跳过其中一段，但目前的身体状态和工作安排都不适合参加正式试演。
她看了一遍。
发送。
舞团不会因此知道镜子里发生过什么。
只会知道乔苒第二次改口。
这已经足够麻烦。
上次确认参加的是她的邮箱。
这次拒绝也是。
她需要承担别人觉得她反复的后果。
十分钟后，对方回复：
——收到。之后如果有其他合作机会再联系。注意膝盖。
没有责怪。
也没有替她提供更漂亮的解释。
黑衣女人看完。
“可以了。”
“你要回去？”
“还没到现在。”
闻栖看向她。
黑衣女人道：
“我还想知道，我回去以后，她会不会只剩‘我拒绝了试演’。”
乔苒问：“那你还想留下什么？”
黑衣女人没有回答。
闻栖也没逼她。
第二件事开始前，乔苒先坐了十分钟。
膝盖上的热感慢慢退下。
“有限现实行动。”
闻栖说。
“最多两个人。”
“为什么是两个人？”
“够判断。”
“其他人的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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