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给猫儿点鼻尖,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待诏!” 门被推开,一个穿青袍的中年文士大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本《行旅集》,脸上带着几分热切。陆砚之认得他,翰林院侍讲刘大人,前几日还在朝会上称赞他的画“笔法惊绝”。 “刘大人。”陆砚之搁下笔,眉眼弯了弯,“您怎么来了?” “特来向陆待诏请教!”刘大人拱手,目光落在案上那幅《阿辞饲猫图》,眼睛一亮,“这猫的神态——妙极!妙极!” 陆砚之来了兴致,提笔蘸墨,在纸上勾了两笔:“您看这里,瞳孔要留一点白,才有光。我观察了王府那只狸花猫三日,它吃糕时眼睛最亮……” 他讲得入神,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抬头看一眼刘大人,确认对方跟上了自己的思路。刘大人凑得近,青袍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