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景琰去年临走前留下的那封信、以及那张北地商路图。她把这三样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最终把商路图收了起来,只留下前两样。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进京。 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冲动。周氏的话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太子党在扬州的暗桩虽然被萧景琰拔了,但源头在京城。那个姓魏的“魏大人”还在,太子的人还在,他们看中的北路商路还在。只要这条线不断,她在扬州做得再大,也随时可能被人从上面一刀切下来。去年沈家能退她的婚、夺她的货、烧她的铺子,靠的是太子党在背后的势。如今沈家倒了,但势还在。她若不把这条根挖出来,苏记永远只能缩在扬州城里,走不出那条被官面上捏着的商路。 她把碧桃叫进来,交代了三件事:第一,她走后铺子由碧桃和老周共同打理,加盟铺的补货和盐运的启运照常,账目每月汇总一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