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一个人去?”猎犬问。
“一个人。”陈默说,“这场仗,只能我自己打。”
“万一沈渊翻脸呢?”
“他不会。”陈默说,“他要的不是我的命,是我的沉默。只要我还在他的规则里玩,他就不需要杀我。”
“你确定?”
“不确定。”陈默拍了拍猎犬的肩膀,“但不确定的事也得做。这不就是活着的意义吗?”
他转身走向安检口。
身后,小舞突然喊了一声:“陈默!”
他回头。
小舞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活着回来。”
陈默笑了:“我尽量。”
他过了安检,走进候机厅。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停机坪上的飞机在阳光下反射着银色的光。
他摸了摸自己的右眼。黑色的瞳孔,普通的虹膜,再也没有银光。
但他突然觉得,这样挺好的。
因为真正的上帝视角,从来不是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而是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依然选择往前走。
登机广播响了。
陈默站起来,背上包,走向登机口。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消息,来自未知号码:
“日内瓦见。带着你的愤怒。但别忘了,愤怒是最好的武器,也是最差的顾问。——沈渊”
陈默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关机,塞进口袋,走进了廊桥。
窗外,一架飞机正在起飞,冲向灰蓝色的天空。
他不知道日内瓦等着他的是什么。不知道银杏树下那把钥匙能打开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赢。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不再是棋子了。
卷尾字幕:
“历史没有如果,但你有。
第一卷完,第二卷预告:日内瓦的审判。”
彩蛋(埋在最后一页的角落里):
朝阳公园,银杏树下。
那把钥匙插进泥土里的一个隐藏的锁孔,转动。
地面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金属盒子。
盒子里没有文件,没有U盘,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少年并肩坐在教学楼天台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是他自己。
另一个——
是沈渊年轻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