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就炸了。
“我的天……”
“这是木剑?抽飞了???”
“她要是用真剑……王极不得直接叫全村开席。”
王极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爬起来,一脸不服:“再来!老子没准备好!”
楚嵐把断掉的剑柄隨手一扔,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镀了层浅金,她淡淡扫了王极一眼,转身下台。
脚步跟上来时一样轻。
就跟刚才只是下楼扔了个垃圾一样。
……
观战席上,副会长李涯摸著下巴,眼睛直勾勾盯著楚嵐下台的背影:
“好剑法。用木剑对敌,分明是一开始就准备手下留情。而且她那双眼睛毒得很,王极每一刀往哪儿落、每一口气什么时候换,都被她吃得死死的。”
一旁的周勤插了句嘴:“她练武好像还不到两年。”
李涯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咕嚕一声:“两年就干到武道一重境,老天爷赏饭吃啊,而且这剑法……嘖,够味儿。”
这话落在汤衡耳朵里,如同针扎。
他死死盯著楚嵐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裤襠里那俩蛋都跟著紧了一紧。
这还是当年在汤家倒夜香洗马桶、见人就低头的小叫花子?
现在……
汤衡咬紧了后槽牙,心里那个念头翻来滚去,压都压不住……
我不是她的对手。
这个认知像一记耳光,扇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天宇派內门弟子,正儿八经的名门出身,被一个粗使下人踩下去。
这些年练功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妈的……”他低低骂了一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周蓉坐在一旁,眼神飘啊飘的,也不知道在想啥。
而那些原本摩拳擦掌、打算“捡个软柿子捏捏”的武师们,这会儿都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假装刚才啥也没发生。
这个年轻女堂主,压根不是软柿子。
她是藏在棉花里的铁板。
谁碰谁知道。疼得你亲妈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