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并非提前两天就能准备好的,早在半个月前,张亭芝就已经着手开始准备。 十八岁的成人礼自然比以往更重大,也更适合联络生意伙伴。 谢泠殊深知生日宴的主体不仅是她,还有她的婚约,这对张亭芝以及她的继父而言都十分重要。 谢泠殊望着镜中的自己,前后四五个人忙着为她梳理头发着装打扮,而她脸颊精致黑眸无光,像一个等待被雕刻被装扮的娃娃,所呈现出的模样完全取决于主人的想法。 她只是呈现者。 谢泠殊莫名想到了沈棘,她会穿什么衣服过来呢?按照她对沈棘的了解,大概率是会与整个宴会格格不入的穿搭,但是她喜欢这份格格不入。 她是完全自由的。 时间逐渐流逝,夜晚终于来临,谢泠殊正在和张亭芝说话,有人进门汇报:“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