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去买票、找座,像一对恋人,兴高采烈地出门。
她开心地叽喳,看别的观众落座。
我看她偷偷打量别的女人穿什么,这事大概在这新衣橱登场前她从没干过。
灯暗下来,她往我这边靠,又挽住我的手臂。
我顺理成章地把手搭上她肩,让她贴得更近,她立刻就贴了上来。
预告片转入正片,母亲看得入神。
我自己倒更多在看她而非电影,见她对着笑点又笑又开心、情节转场时又紧张又泛泪,我心里为她高兴。
没多久,我游移的目光又被那对巨乳勾去,软珍珠灰毛衣在闪烁的光里诱人地起伏。
我爱那对巨大“炮”的弧线与隆起,随着光影在她丰腴身子上流转,它们投下的影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我低头看她裸露的大腿,黑裙随她在座上轻移而撩高。
我想把手滑进那对饱满奶油般的大腿间,感受唯有女人大腿内侧才有的那种极致的软。
我不得不调动意志的储备才拦住自己,明白今夜出门是为母亲;也明白,过一会儿我就能随意享用那具壮观身子。
电影如期落到俗套结尾,男主女主骑向银幕里幸福落的太阳。
母亲紧挨着我,随人流涌向我的车,脸上挂着满足的安然。
回家路上气氛热烈,母亲叽叽喳喳讲她多喜欢那电影,多喜欢和儿子单独出门。
“谢谢你给了我美妙的一晚。”进屋时她说。
“女孩子给约会对象一个晚安吻,不是惯例吗?”我锁上门,回头问。
“当然,原谅我。”她走进我怀里,仰起脸。
她身上余留的香水味钻进我鼻孔,把我欲火的余烬再次点燃。
我低下唇贴上她的,发现它们微张着等候。
我搂紧她,唇压着唇,舌头缓缓探进她嘴里。
“嗯——”她温热地低哼,我拥着她,舌头探索她嘴里湿润温暖的宝藏。我的手滑下,捧住她丰臀圆润的软丘,指尖陷进温热的肉里。
“噢安迪,那吻真美。”唇终于分开,她气喘吁吁。
“我还有样美的东西给你。”我退开,抓起白天离开她后顺道带回的几只未拆包裹。
“这是什么?”她问,眼里好奇地睁大。
“今晚穿睡觉的特殊款。”我递过包裹,“不如咱们各洗个澡,在你卧室碰头,约……二十分钟?”
“好。”她答,微红着脸转身。
“还有件事,妈……”她停步回头,“把我给你那支口红涂上,再用黑色皮筋把头发往后扎。我不想你头发碍着我那漂亮小嘴的事。”
“好。”她说,脸更红了。
她抱着系缎带的包裹消失进卧室。
我回自己旧房脱皮。
隔壁她套间淋浴的水声传来,我进了靠我房间的浴室。
虽平时已把阴毛修得齐整,我还是抓起剪刀,进淋浴前认真修了一番,能剃的都剃掉。
我抹了腹部的皂,用剃刀刮净最后几根茬,让鸡巴根部周围一片干净。
我重新打皂,仔细起泡,心里清楚,很快我妈漂亮的嘴就要落在我身上。
冲净,擦干,梳了梳头。
我赤条条如初生婴孩,走向父母的卧室——想到这是她曾与我爸共睡的床,那种乱伦的快感让一切更刺激。
她开了一盏床头灯,暖琥珀光给房间添了亲密淫靡的氛围。我正要掀被,套间门开,母亲步进房间。
她穿着我替她挑的那身,我盯着她,下巴差点掉地上,心头暗骂一声“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