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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好的身体素质（第1页）

场景转到凌晨3点半的警局

警局大厅灯火通明，通宵值守的值班人员满眼疲惫。外面天色泛着淡淡的鱼肚白，城市还陷在沉睡里。警车驶入大院停下，车门打开，李昭率先走下来，小臂上的伤口还露在外边，刚简单用酒精棉处理过，皮肉泛着鲜红，手臂随意垂着。

一行人踏进办案区，空气里弥漫着咖啡、打印墨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走廊零零散散坐着熬了整夜的警员，个个满身尘土，脸上还带着方才地下火场劫后余生的倦意。

沈叙恪直接带着李昭先往局内医务室走。

“先处理伤口。”

祁辙留在大厅，接过物证袋，叮嘱技术科尽快对那叠伪装成化学辅导材料的资料做拆解、油墨与手写字迹鉴定。

医务室灯光惨白，值班的警务医护看见李昭小臂上那道很深的创口，不由得皱紧眉头，拿出生理盐水、纱布与碘伏。

“怎么伤成这样？”

李昭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耸肩：“小意外。”

隔壁笔录室已经准备妥当，纸笔、录音设备全部就位。天边的微光一点点爬高，距离天亮已经没有多久。

没过一会儿，医护包扎完毕，厚厚的新纱布缠牢小臂。

沈叙恪看向李昭：“现在，可以做笔录了。”

“行。”

李昭刚从医务室的椅子上站起身，胳膊微微一动，脸上掠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我去趟卫生间。”

祁辙点头应允：“行。”

沈叙恪心里隐隐有点不踏实，拦住正要转身离开的她，伸手：“怎么这么突然，把手张开。”

等李昭摊开手掌，他拿过一旁的酒精喷雾，对着她的手心连续喷了两下。冰凉的酒精落在掌心，激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洗干净再出来。”沈叙恪叮嘱。

李昭手掌微微蜷缩，新缠好的纱布包裹着小臂，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的方向。

空旷的警局走廊灯火惨白，深夜的值班警员趴在前台打盹，隔壁技术科已经开始处理那叠伪装成教辅材料的物证。

祁辙站在原地，低声对沈叙恪说道：“盯着点，别又闹出什么状况。”

八分钟一晃过去。

等候在走廊的沈叙恪、祁辙还有另外两名值班警员，心里都暗自捏着一把劲，不约而同猜想，李昭会不会躲在卫生间开启录音，或是藏匿、组装什么别的小设备。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李昭走了出来，随手甩了甩还带着水渍的双手，抬眼就撞见好几道视线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她愣了愣，面露疑惑。

“你们怎么全都盯着我？”

新包扎好的纱布套在小臂上，没有破损，身上也看不出多出什么物件。

沈叙恪压下心底的顾虑，目光快速扫过她的全身，没有发现异常。

“没什么，笔录室准备好了，过来。”

祁辙侧身引向一旁的房间，走廊的灯光冷白，技术科办公室隐约传来打印机运转的声响，那份伪装成化学教辅的资料正在加急检验。

笔录室里灯光惨白，录音设备已经开启，纸笔摆在桌面。李昭正滔滔不绝讲述当晚地下窝点的所见，讲到一半，忽然猛地顿住，抬眼看向对面的沈叙恪和祁辙。

“等会，你们现在该不会是把我当成犯人在审吧？”

她身子微微往后靠向椅背，新包扎的小臂放在桌面上，眼神带着几分警惕。

沈叙恪身体坐直，语气尽量平和：“不是审讯，是询问笔录。你是案件的关键知情人，我们需要把你掌握的线索完整记录下来，用来追查林舟和仰会余下的人。”

祁辙把录音笔的角度微微调整，缓缓开口：“你今晚冒了很大风险给我们提供线索，这点我们清楚。但很多事情必须按程序落实，问清楚，才能作为证据使用。”

李昭盯着桌上转动的录音笔，沉默几秒，指尖无意识摩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