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归站在檐下,正低头折去药匾里干枯的药枝。 整整四个月了。 自五月那一日,她捧着茶碗,平静坦荡的说出那句“喜欢先生”,午后看完山中细雨,她便落落大方地撂下茶盏,走回了山外那条风雨欲来的路。 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一夜,他在檐下坐到了天明,山风浸湿了衣襟,背上三十九条旧鞭伤隐隐作痛。 那句不带半点强求的话,推开了一扇他已经许多年不肯再碰的门,逼得他不得不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见的并不只是阿昭,还有很多已经被他刻意搁置的东西。 她不再来,本就是他理应恪守的界限,也是对彼此最好的结果。 不必回应。 也不必再想。 更不必在她一次次靠近的时候,承认自己其实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