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我已经被母亲抱在了怀里了。她的身子侧着,背部有些弯起,像是个哺乳的妇人。
她的眼睛明媚又具有神采,看向我时,柔柔的,似泛着一层水光。
我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母亲摸了摸我的脸颊,又轻轻抚过我的眉宇,“饿吗?”
我点了点头。
母亲被我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又再次伸手抚过我的眼睛。
明明是我欺负她再先,现在又来装可怜。
不过女人就是吃这一套,虽然明知我是撒娇的成分居多,可是她的眼眸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母性的柔光。
“饿就进来吧……”
我这才发现母亲的手指上有晶莹闪现。
禁欲了一个月的幼崽又重回母穴,自然别提多勇猛了。我在十秒左右就脱光了时凤兰大人的衣服,又花了十几秒,才将自己剥的光光的。
看着我挺着个大肉茎,凑在女人身前,母亲下意识地遮挡住了脸,过了几秒,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忙道。“拿……”
我按着红油油的龟头挤进女人的穴口,仆一按压进去,便见有窸窸窣窣的汤水从深林幽处蔓延而出,蜿蜒进了幽黑的森林。
“拿什么?”我爽的直打哆嗦,只感觉被一只小口含着龟头来回吮吸。
母亲的脸红的滴血,她啐了我一口,用胳膊挡住脸,不再说话。
我醒过神来,忙用双手架起女人的腿,然后才在那大肥的屁股肉下,垫上自己的秋裤。
母亲的手攥地紧紧的,雪白的娇躯一起一伏,白里透红。
母亲就是这个样子,即便做了许多回,可是在某个时刻,还是会表现的跟刚破瓜时一样。
我喜欢母亲的娇羞,压了压身子,母亲的一双腿弯忍不住架在了胸口旁边。
肉棒又涨了一圈,堵在泉眼里,让那欢快的小溪找不到发泄口流出。
直到我猛的压下屁股。
精神抖擞的肉龙如一道利剑猛的刺入花穴深处,母亲忍不住闷哼一声,拳头攥地更紧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看着母亲胸前匍匐的大白兔颤抖地,瑟瑟缩缩地像是被捕兽夹逮住了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前探抓住一对白花花的奶子,然后开始奋力驰骋了起来。
“嗯……”母亲眉头皱起,红唇中吐出了一道娇哼。
我一前一后开始慢慢地抖胯起来,节奏虽然不快,可是粗壮的肉龙每次插入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
肉棒尽根没入,腹部感受到了母亲森林间的湿意才慢慢拔出来。
母亲的拳头渐渐地松了下来,胸口的大白兔随着娇躯的起伏颤抖着,乳头坚挺又柔软地从指缝间探出,仿佛新春的枝芽。
我有节奏地挺着胯的,偶尔时不时地压着母亲的粉埠挺动俩下,压的母亲咿呀出声。
看着母亲粉粉的面颊,我伸出一只手拨开母亲挡在脸部的手。
母亲偏过头去,不再看我。我只好抓着女人的手,“自己掰开腿”
母亲的一双小手颤了颤,还是慢慢地勾住了自己的腿弯。
我身子压下,双手撑在母亲的脑袋旁边,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
肉棒与阴埠吧唧吧唧的水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我能感受到身下这张小嘴有多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