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我要……我要对你负责!你嫁给我吧!”
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母亲愣了愣,看着我的眼睛有些恍惚,顿了一会儿,她明眸闪闪,断然拒绝道。“不行,你不能做孩子他爹!”
“哈?”
“呃,……我的,我的意思是……你休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嗯,对!”
“我怎么可能会给你生娃!一个就已经够烦人了,再来一个我……我………”
母亲的眼神慌乱,却和我眼中的慌乱交相辉映,那是同样深邃的爱,仿佛万里星空,照亮了彼此,我的心虚对应着她的心虚,我的爱映照着她的爱,虽然不一样,却同样的绵长如这深冬时的雨。
母亲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问道还要不要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这个软不拉几的玩意,突然有些嫌弃道。“咋这么难伺候”
要啊!
我口中这样说着,手却探向母亲的心口揉啊揉的,发现她的心跳出乎意料的快。接近一个月没有发泄的肉棒此时在母亲掌心里,硬挺硬挺的。
“慢点,有些干”我贴在母亲的心口,用嘴来代替手掌的安抚。
母亲本来望向别处的娇艳脸蛋微微僵硬了一些,她屏住了呼吸,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我隔着白色的打底衣一口又一口地吸吮着女人的乳房。
打底衣有些薄,很快便被我的口水浸润。
母亲的手握着我的肉棒有些用力,包皮被她剥下,几根纤纤玉指包裹着龟头,充分的感受龟头马眼处喷涌的透明前列腺液。
套弄了二十几下,龟头处的润滑透明液便被女人掌心抹了个均匀。
不得不说,母亲这双手,算是全身上下保养的最贵的部位之一了,以前便听她和陈姐会不定期去约一些老朋友或者客户做spa保养。
而现在这双保养的水嫩水嫩的一双手,却给我做饭炒菜,打飞机。
母亲扶着我的肩膀,声音有些轻,问道。“舒服吗?”
此时她才像一个柔情似水的母亲。
“爽……”我含着母亲的乳房都微微有些用力,坚挺的乳头,哪怕是隔着衣物,我也能感觉出来,舌头更加用力地撩拨着母亲的乳头了。
“啊……嗯……”
母亲的气息也变得粗重,但是她的手却更加快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的眼睛充满了燃烧的欲火,肉棒一挺一挺的,变得滚烫无比,包皮在女人的指缝间露出火烧一般的颜色。
坚硬笔挺的棒身被女人包在掌心里,火热喷薄欲出的龟头卡在皓腕虎口处。
我不顾女人分说的,就撩起了母亲的打底衫,张开口就含住了右半边那只受冷落许久的大肥白兔。
柔软软弹的乳肉从口中逃了出来,更多的却是被我含进口里。
“慢点……”母亲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娇呼出声。
她的肩膀顶了顶我的脸,却也没有用。
知道我是饿极了,便也不再管我,反而是缓缓地抬起双手,将白色的打底衫脱下。
我将女人的上半身紧紧搂入怀里,奶控的我像是饿久了的幼狼,咬住母亲的乳房就不松口。
“呃……啊,慢点……慢点儿”母亲忙侧过身来,将肩膀低下,方便我吮吸乳头。
“轻点,……别用牙咬”母亲眸光闪闪,轻轻用手勾住我的脖颈,用那只干净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