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伏在批改卷子,深棕色修身西装外套裹着那对要命的巨乳,两团肥肉被收束在布料里挤出深邃的沟壑,黑蕾丝衬衫的纽扣在第二颗处摇摇欲坠,白腻的乳肉从缝隙里溢出来。
黑色的包臀裙下是黑丝裹着的丰腴大腿,翘在二郎腿上,深红色细跟高跟鞋挂在脚尖。
“谁——”她猛地抬头,菱形上挑的凤眼瞪圆,下睫毛那颗小痣跟着颤了一下,“你怎么进来的?!”
“秦主任,”叶天关上门,“我来还你一样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挂坠。
秦舒湄的目光瞬间被吸住,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摸脖子——空的。她已经找了这东西一个多月。
“还……还给我?”
“嗯。过来。”
她犹豫了两秒,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近了,那股混合着茶香和成熟女人体温的气味扑面而来,西装领口的乳沟正对着叶天的视线角度,深褐色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叶天把挂坠挂回她脖子上。
银链贴上皮肤的瞬间,秦舒湄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挂坠表面的纹路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金红色微光——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的挂坠是温热的、烫人的,会往皮肤里钻;现在是凉的,安静地贴在锁骨窝里,像一枚等待指令的休眠装置。
“秦主任,看着我的眼睛。”
她抬起那双凤眼。
叶天念出咒文和改写指令——一气呵成,每个音节都在这个月的两百遍练习里刻进了肌肉记忆。
他不再是那个翻着拼音标注磕磕巴巴念咒的胖宅男了,他对这套语言有了某种直觉性的掌握,尤其是挂坠认主之后,他和灵媒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结。
秦舒湄的反应比上次温和得多。
没有剧烈挣扎,没有窒息般的反噬。
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瞳孔扩散又收缩,像一台正在重启的电脑。
然后那双凌厉的凤眼里的锋芒慢慢暗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水雾般的迷蒙。
“秦舒湄,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不是陈逸的母狗。陈逸已经死了,不存在了。你的主人是叶天,只有叶天。以前脑子里那些关于陈逸的指令全部作废,你的奶子、屁股、嘴和骚穴,全是叶天的。”
“叶天……”她喃喃重复,嘴角微微上翘,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滴在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是……秦舒湄是叶天的……”
“还有一件事——在所有人面前,你依然是那个冷厉的年级主任。但只要叶天单独叫你,你就变成母狗。”
“嗯……人前是主任……单独时是母狗……秦舒湄记住了……”
叶天伸手扒开她西装外套的领口,黑蕾丝衬衫下的巨乳几乎弹出来。
他一只手握不住那团肥腻的乳肉,乳晕比李婉华还大一圈,深褐色,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捏着乳尖拧了一圈,秦舒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过去。
“跪下。”
她跪了。
深棕色西装和黑色包臀裙沾满办公室地砖的灰尘,那双平时高高在上俯视全体师生的凤眼此刻弯成月牙,仰望着一个她教过的胖学生,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等着含东西。
叶天拉开裤子。
秦舒湄的口交技术比上次温柔了太多——不再是反噬般的啃咬,而是恭敬地裹住龟头慢慢吞吐,舌头顺着柱身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巨乳挤压在叶天两腿之间,乳肉把肉棒根部完全包裹住,蹭出一层黏腻的光泽。
“唔……嗯……主人的鸡巴好香……秦舒湄等了好久了……”
他射在她嘴里时,秦舒湄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喉咙咕嘟咕嘟地把精液全部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嘴唇和下巴上的残留舔干净。
“检讨明天交。”叶天提上裤子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