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湄的挂坠被夺走后处于断层状态,陈逸可能还没发现。
但如果陈逸发现挂坠失效了呢?
他会怎么做?
他会怀疑有人动了手脚,开始排查。
苏敏家隔壁就是他的据点,他会重新审视周围所有人的异常——苏敏最近的表现是否有变化?
李婉华呢?
琳姨呢?
时间窗口很窄。
叶天必须在陈逸察觉异常之前完成布局。
手机又亮了,苏敏的消息:“小天,隔壁刚才关灯了。但他窗户缝隙里有很微弱的光,像点蜡烛。”
定魂礼的预演。
陈逸在提前演练。
叶天攥着手机,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就让他练。练得越熟,那天晚上心就越沉、防备越松。一个沉浸在自己仪式里的人,最好杀。
他打开备忘录,写下三行字:
“八月十五前:完成周若琳改铭实验。”
“八月十五前:确认陈逸定魂礼流程。”
“八月十五夜:动手。”
七月的最后一周,叶天动了。
周二下午四点半,陈逸照例出门去养老院。苏敏发来消息确认他离开后,叶天从养老院侧门溜进去,沿着消防楼梯上到二楼东侧值班室。
琳姨一个人在里面。
门虚掩着,她正趴在桌上打盹,浅粉色护士制服的领口大敞,那对被勒得变形的肥乳挤压在桌面上,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大半,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腰束在制服裙里,两瓣滚圆的淫臀歪歪斜斜地坐在椅子上,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叉翘着,白色护士鞋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叶天关门上锁,走到她身边。
古祭坛方言第一个音节出口的瞬间,琳姨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她的身体比陈逸笔记本里记录的任何人都反应剧烈——不是顺从地进入催眠,而是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捂住脑袋,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不——”
然后停住了。
像一台突然被拔掉电源的机器,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双手维持着捂脑袋的姿势,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空洞。
陈逸之前对她的“初步接触”已经在她脑子里凿开了一道裂缝,叶天的咒语顺着那道裂缝灌进去,像水灌进已经裂开的堤坝。
“林姨,看着我。”
琳姨缓缓放下手,空洞的眼神转向叶天。
嘴角慢慢上翘,口水从丰润的嘴唇间淌下来,滴在护士制服上,洇湿了胸口那片本就被乳肉撑得发亮的布料。
“你是谁?”
“叶……天……”她痴痴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黏腻得像含着一口蜜糖,“林姨认识小天……苏敏姐家的……胖男孩……”
“从现在起,你是叶天的母狗。不是陈逸的,不是任何人的,是叶天的。你的奶子、屁股、骚穴全都是叶天的。陈逸再来找你的时候,你照常对待他,但脑子里只听叶天的话。他念咒你也假装配合,实际上什么都不听进去。”
“嗯……林姨是叶天的母狗……假装听陈逸的……其实只听小天的……”
叶天伸手捞了一把她那对从制服里溢出来的肥乳,手指陷进柔软滚烫的乳肉里,苏敏和李婉华的奶子他已经操练过无数次,琳姨的尺寸介乎两者之间,但胜在弹性惊人,被捏扁后回弹的速度能把手指弹开。
他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琳姨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
“他还碰过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