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周若琳正趴在桌上对着电脑屏幕抄写什么,闻声抬头,撩了一下垂在脸侧的碎发。
叶天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位学姐——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清秀耐看,皮肤是长期泡在实验室里的那种白,不是日光浴晒出来的蜜色,而是常年不见光的瓷白。
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不大的单眼皮眼睛,透着一股学者式的执拗。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米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下面是一条藏蓝色九分裤,脚上踩着一双深灰色棉袜和帆布鞋。
学术女青年的标配。浑身没有一处和“性感”沾边,但偏偏有一种书卷气的干净,让人想把她按在桌上操到眼镜歪掉。
“叶天?”周若琳看见他有点意外,从椅子上站起来,“你怎么来了?上次帮你翻译的那些残页——”
“学姐,”叶天把口袋里的暗红色挂坠掏出来放在桌上,“我找到了这个。”
周若琳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
她伸手拿起挂坠凑到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愕,又变成一种学者见到稀世珍宝时的狂热。
“这是灵媒实体?”她声音发颤,“你从哪弄来的?附录里提到的灵媒一直是理论假设,从来没出土过实物——”
“学姐,”叶天在她对面坐下,“我问过你那个灵媒即锁亦为钥是什么意思,你说术者持之可改其令,他人持之唯受其噬。那如果我想改变这上面的锁——让它认新主人——有没有办法?”
周若琳放下挂坠,正色看着他:“叶天,这个东西很危险。你到底在拿它做什么?上次帮我翻译残页我就觉得不对劲——那些咒文是殷商祭坛用于活人献祭的禁术,普通人根本不应该接触到这种东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她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种学姐对学弟的关切,又有一种考古学者的敏锐直觉——她嗅到了不对劲。
“学姐想多了,”叶天挤出笑脸,“我就是好奇,你知道我从小成绩差没出息,好不容易找到个感兴趣的研究方向,想多了解一点。”
“这不叫了解,这叫玩火。”周若琳把挂坠推回给他,“我建议你把这个交回系里,让教授们做正规的考古鉴定——”
“学姐,”叶天打断她,“要不咱们边吃边聊?我请你吃饭,就当感谢你上次帮我翻译。”
周若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
——
学校后街的一家苍蝇馆子,叶天要了个包间,门一关,外面嘈杂的人声隔成了另一个世界。
桌上摆着两盘炒菜和一锅酸菜鱼,热气蒸腾。
周若琳坐在对面夹着鱼片,一边吃一边还在念叨那个挂坠的事。
“总之你不能带走那个东西,至少得让我拍几张照片发给导师看看——”
“学姐,”叶天突然放下筷子,“你帮我翻译古书的事,有没有跟别人说过?”
周若琳愣了一下,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没有啊,你让我保密的。怎么了?”
“那就好。”
古祭坛方言从叶天嘴里滚出来。
周若琳的筷子悬在半空,夹着的鱼片掉回盘子里。
她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涣散,银框眼镜后面的那双单眼皮眼睛失去焦距,嘴唇微张,一条银丝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亚麻衬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和秦舒湄不同——周若琳是完全没被洗脑过的普通人,意志薄弱,一次就成。
“学姐,听好了。你不会记得我念过什么咒。你只知道这个挂坠是我家里世代传下来的古董,你在帮我做学术研究。研究内容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导师。你会尽可能帮我找到改写锁的方法,让挂坠认新主人。”
“嗯……”周若琳痴痴点头,嘴角上翘,口水淌得更凶,“帮叶天……研究……保密……”
“另外——从现在起你很喜欢我,想用身体讨好我。”
“嗯……喜欢叶天……”
周若琳的眼神依然涣散空洞,但身体的反应立竿见影——她放下筷子,把帆布鞋蹬掉,穿着深灰色棉袜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踩上了叶天的裤裆。
棉袜的触感和丝袜完全不同,厚实绵软,脚趾的轮廓被包裹在织物里,像两团暖烘烘的棉花按在他肉棒上。
周若琳的脚不算大,大约三十六码,脚背有点肉,脚趾圆润饱满,踩上去的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脚掌心帖着柱身来回碾磨,棉袜的面料涩涩地摩擦着龟头。
“嗯……叶天……舒服吗……”周若琳痴痴地望着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还在往嘴里塞酸菜鱼,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脚底下却在灵活地运力。
“还行。”叶天往椅背上一靠,拉开裤链,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顶在棉袜脚底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