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的。他被陈破阵做主,送到了瞿清先生的鹤鸣书院读书。 此前陈家也不是没请过先生,只是都请到家里来了,陈既白照样学不进去。于他而言,书是黑白的,虽偶有几句有意思的,但终归可遇而不可求。书以外的天地才是鲜活的,灵动而缤纷。风过林梢,鸟掠檐角……他所身处的,周遭的一切,都远比圣人文章有意思得多,几乎将他全部心神都勾了去。 李九章已于禳祐二年十月廿三伏诛。手起刀落,陈破阵这桩心事也随李九章的人头一并落地,总算是了结了。秦渐甩下的烂账,末了,果然未成气候。 寒霜一降,红的、黑的,尽数覆了去,落成白茫茫一片。从前呕心沥血,眦裂眶红,血淋淋赤裸裸掏出一整副心肠来,却终究免不了被最为信任之人辜负。到头来,无留一物,还成了旁人茶余饭后荒诞的笑话。 李九...